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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少哲的手掌搓过他的腰身,掐红了他胸前乳晕,对方战栗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江阮没听见对方的回答瞬间心凉了半截,他怕受伤没敢挣扎,即使胸前被掐的一片青红也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喜欢自己躲着偷偷玩小玩具?”
邱少哲将手指捅进他的后穴翻搅,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清晰响起,这具身体害怕的紧绷,但熟烂的后穴还是轻易被手指奸透,跳蛋被抵着往里推进。
“嗯……!”
江阮掩不住喘息,羞耻的想哭,后穴从来没吃过别人的手指,陌生的气息让它们更加敏感,才奸了一会就已经满手淫液了。
“这么骚?和别人做过吗?”邱少哲抽出手,将他的头掰过来,“还是和不少人做过?!”
江阮被吼的一哆嗦,害怕的将领带濡湿了一块深色,邱少哲将灯打开,把他翻了过去,摆成了撅着屁股的淫荡姿势。
他不管江阮闷闷的呜咽,三根手指翻搅着后穴,在灯光下粉色的肠壁泛着淫光,像是从没被光临过的温柔乡。
只要一想到有某个男的,拿他的东西进去过享受过占有过,就嫉妒烦躁的发狂。
“好难受……呜呜,放过我吧……求你了,放了我吧……”
“啊——!”
邱少哲对着他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雪白的臀尖瞬间浮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这下江阮憋不住开始哽咽起来,施虐者粗鲁的揉捏着满手的臀肉,逼问他:“骚货,被操过吗?”
“没有!……呜,别打了……呜哇……”
江阮怕极了,隔着领带打湿了床单,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邱少哲还是不太相信,穴口殷红不停的淌着水,实在不像没被疼爱过的样子,但他已经红了眼,掐着江阮的腰就狠奸了进去。
“啊啊啊……!”
那巨大的狰狞性器将跳蛋也捅到了深处,这个恶劣的侵入者还讲震动调到了最高档,江阮哪里承受过这种对待,害怕的不停挣扎起来。
“骚婊子,不是喜欢玩玩具吗?这么欲求不满跑什么?”
“啊啊啊——别!会……会死的呜呜啊,不行……啊啊啊……!”
这个凶残的施虐者明显生气了,他掐着江阮的腰将他钉在原地,肉棒在水穴里狂奸数百下,几乎要将他干穿。
“呜呜呜……要死了……哈啊……哈啊……”
闷在床单和小腹间的肉茎被粗暴干射,被身后的坏家伙发现后就抓在手里恶意玩弄,它颤颤巍巍挺起来后,又被快奸烂的后穴传来的快感刺激的要射。
“跟个母狗一样,又贱又骚,活该挨操,他妈的,把你屁眼操烂了,看你拿什么去勾引人!”
江阮被撞的跪不住,一旦要塌下去屁股就会挨巴掌,雪白的臀肉被扇出浪,从指缝中溢出的臀肉都泛着红,像颗要熟烂的水蜜桃。
“啊啊啊!跳蛋,呜呜呜……求你拿出去……求你……要……要被玩坏了……嗯嗯啊啊……要烂掉了!”
邱少哲性器又粗又长,跳蛋被顶到了很深的地方疯狂震动,他像是被江阮可怜兮兮的样子触动了,拽着细线缓缓打算将跳蛋抽出来。
已经被性器填满的后穴突然空虚下来,开始饥渴的蠕动着,跳蛋被绞的难以离开,停留在前列腺的位置碾压震动,江阮发出一阵低泣,又要高潮了,邱少哲没让他射出来,伸手捏着根部。
江阮难受的扭动身体,后穴控制不住绞得更紧了。
“骚货!这么饥渴?”邱少哲那点怜惜又没了,将通红的屁股扇起肉浪。
“啊啊……!疼……不能再打了……呜呜……再打就烂了……”
江阮啜泣不止,整个屁股都是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