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个女儿。
秦真将八爪鱼般捆住自己的人拉开,好声好气道:“别扑人,先进去再说,我看看大当家。老三他们怎么不在?”
“爹才骂了他们,两人都气性大,各自回去了。”
秦真疑惑:“出什么事了?”
娇娇呆呆地摇头,“我不知道,爹从不跟我谈大事。”
秦真吩咐小武将院外众人都屏退,携着娇娇进去瞧大当家。
屋子里只有居大夫在,娇娇撒开秦真袖子,又一股脑扑去余成仁榻边,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睛眨一眨,似乎立马就要落下泪来。
榻上的人在锦被的覆盖下,几乎瞧不见身体的起伏,余成仁瘦的不像样。
“又在外面嚷着爹要死了,爹真没了,你怎么办?”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一旁的娇娇愣的说不出话来。
余成仁亲昵的拍拍她的手,“你出去,我跟老六有话说。”
娇娇不舍地乖乖起身,经过秦真身边时,掐了掐他的手掌,“爹要是也骂你,记得叫我啊。”秦真轻轻回握又放开,示意她放心。
……
屋子里只剩秦真和那位居大夫,余成仁唤了他上前。一双精锐的眸子将人盯着,秦真浑身不自在。
“大当家。”
余成仁摆手,“没受伤吧?”
这时秦真才记起胸前背后各有一处伤,都快忘了,“小伤,不碍事。”
“那就好。居大夫也在,有不适就找他。”
不可控的咳嗽震的余成仁胸腔发痛,居大夫及时地上前递去毛巾。
秦真恶毒地想,他或许无药可医了,奇缘花也救不了他。略一思衬,还是将怀中巴掌大的小铜匣拿出来。
居大夫忍不住望过来。
秦真见状,索性直接将匣子递给他,“大家都知道奇缘花治肺疾有奇效,却也只能抑制,它的果实种子才有可能根治。一朵奇缘花只结一颗果,匣子里的,已经是所有的了,再无藏私……”
居大夫打开匣子,果然是一颗略泛黄的小果实,光泽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