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温渠,正在和无辜受害的系统回味精液的味道,甚至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长相不同、阴茎相貌不同的男性精液味道的区别,还顺带高喊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发情语录。
系统:「。」
因为有色情视频胁迫,这场争吵的胜负毫无悬念。依照科尔文的意思,温渠耻辱地脱掉长袜,漂亮的脚趾接触到冷风后略微蜷缩,足弓修长,跟部少许泛红。
足交,这是对方提出的要求。
“这个我熟啊!”温渠又开始疯狂刷存在感。
虽然很想给处男秀一秀自己高超的足交技术——毕竟如果他认真起来,科尔文大概一分钟都坚持不住,但为了人设,他还是摆出一脸羞赧和恼怒的绯红,两足动作迟钝而缓慢,装成技术青涩的初学者。
脚趾岔开裹住阴茎中端,足心微侧,缓缓摩擦敏感的部位。温渠表现出一个新手应有的疲惫,因两臂长久在后支撑,脸憋得通红,足交时脚底不容忽视的细微痒感,让他忍不住颤抖着脚踝。
科尔文知道他这儿的敏感程度,刻意左右摆动胯部,让男人咬唇憋住声音,加快动作,企图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不过局限于青涩的技术,脚边的阴茎尽管鼓鼓囊囊,却毫无射精迹象,惹得金发男人更卖力、急促地揉搓起来,反而自己搞得喘息连连。
“你这家伙……呼…差不多可以、了吧!”他焦躁地喊道。
“我都还没射呢,你可别半途而废。”科尔文乐得观察温渠忍耐不住的表情,尤其是那种急切地想要取悦自己的青涩,令他内心有点蠢蠢欲动。
想到此处,他恶趣味地提醒道:“大魔法师,你也硬了哦,侍奉我的阴茎有那么爽吗?”
温渠的动作瞬间僵硬了,他低头看向胯间,因为足部被热情地挑逗,他被藤蔓调教过的阴茎已经颤抖着勃起。归根结底,这是阴茎主动摩擦足底产生的性欲,却被科尔文恶意曲解成是“侍奉得爽”,作为“不谙世事”的魔法师,他决定直接信以为真。
“不……才不是、唔…”他羞耻地别过脸去,努力加快动作,“怎么还不射……”
这个叛逆的男人最吃这套了,一看见温渠因自己的话而发颤的耳尖,还有情欲难忍的红艳艳的脸庞,炙热的精液当场射在他的足趾上,顺着弯曲的位置缓慢滴落。
金发男人见状松了一口气,也不顾精液在哪,直接两脚踩在地面,驱赶道:“既然射出来了,就快走。”
科尔文目光盯着他衣衫凌乱的腿间,挑了挑眉:
“但是,你还没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