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摸这里……呜…”男人刚射精过的阴茎无比敏感,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这时候也顾不上脸面,低头苦苦哀求道。
“那就不摸了,但是…”
科尔文轻笑一声,毫无预兆地扶着自己尺寸惊人的阴茎,忽略对方被惊吓到的叫声,猛地插入后庭。
“啊!你、你怎么……好疼…还没有做润滑措施啊!”温渠这会儿是真绷不住了,瞬间脸色惨白,转身破口大骂:“你有病吧科尔文!”
“所以说,我才讨厌处男这种生物。”他绝望地和系统吐槽道。
“亚德虽然不戴套,好歹还知道用手指润滑,再不济射出来这么多,拿精液抹一下也好啊,这家伙直接提枪上阵是几个意思?”
系统对此幸灾乐祸:「人家才第一次做爱就玩强制游戏,体谅一下吧。」
捅进去的科尔文也表情凝重,看着痛得面目扭曲的男人,颇有些手足无措。
他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对帝国的性教育表示很失望,心想关键时刻还要看自己。温渠状似不经意地悄悄放松身体,做出挣扎的样子,实际上是把自己的屁股往阴茎那儿送,一点点摩挲在敏感点周围。
感受到有爱液分泌而出,疼痛有所缓和,他这才紧缩起臀部,轻轻低吟着:“呜、出去……咿啊,拔出去……”
科尔文被这一下夹得心猿意马,见男人不再痛苦地皱眉,总算专心埋头打桩,肉块相撞的噼啪声响彻房间。不得不说,他虽然技术稀烂,甚至不如同为处男的亚德尼斯,但阴茎的尺寸可谓是得天独厚,随便一顶就能戳到最舒服的位置,撞得温渠挤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呜哈、啊啊啊……,慢、慢点…”他爽得咬住舌头,抽噎着转头:“听、听不见吗……咿呀!慢一些…不准……我要不行了!”
“你真的想我慢下来吗?”
“废、废话……”
他本来只是想维持人设欲拒还迎几句,结果科尔文可能被刚才的莽撞吓怕了,居然真的减缓了动作,甚至不顾汗津津的额头,咬着牙,以惊人的毅力,做到一半径直把阴茎拔了出来。
温渠:“…………”这是什么憨批。
系统:「…………」科尔文你干的好,你干的好啊!
金发男人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露出一副的得救的模样,蹭着对方的阴茎,缓缓支起身体。流出诱人液体的罅隙肠肉微微蠕动,周身嫩粉,雪白的臀肉遍布性爱的红痕,似乎是因为力乏,男人站不太稳,温暖的后庭时不时撞上那人顽固挺立的生殖器。
科尔文忍得全身冒汗,指尖深深扣住墙壁,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男人貌似对自己这些动作的暗示意味毫不知晓,只是试图收紧臀瓣,温热的肉块紧贴着阴茎,似是挽留状,时而泄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这样数次以后,科尔文哪怕是佛祖都无法不动如山,重重地咂了一下嘴,伸手掐住温渠的腰肢,猝不及防地再次插进,浑圆的龟头直捣那块敏感的软肉,惊得人一声娇嗔,随即被摁在墙上,呼哧呼哧地呻吟起来:“你、你做什……咿呀、不…顶到了……不要碰那里,呜!”
“对不起,但是。”他闷头猛干着,似乎略感愧疚,“我现在、嗯,停不下来。”
温渠被干得喘息连连,浑身酸软,身上亚德尼斯的精液都被新的东西覆盖了。一连遭到两次侵犯,让他头脑混沌,也不管说出口的是什么话,只顾往外蹦:
“啊啊……阴茎、进来了……科尔文,科尔文……”
“别叫我了。”健硕的男人一脸受不了的神色,但身下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呢喃着他的名字,亮晶晶的凤眸执拗地凝视着他。
性爱仿佛永无止境,直到温渠体力不支,被肏得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