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回去的。
又回了客房,淳纾彦丝毫不觉得气氛不对,大大咧咧往床上一歪,指了指桌上的熏香,“你能不能把这东西拿走,我呛得慌。”
袖宁没说什么,任劳任怨收走了熏香,眼神古怪地盯着淳纾彦看了会儿,才道:“小家伙,以后行事莫再同今日一般了。”
“嗯?我怎么了?”一身戏服太厚重,加上刚才被林沢聿破信息素激出一身汗,淳纾彦嫌热,撸了袖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腕子,在脸前扇来扇去。
“没大没小。”他没心没肺的模样看得袖宁牙痒,走上来捏着他脸蛋肉左右晃,“泽玉仙尊的名讳六界之内没有人叫得出口,你怎么敢乱讲的!”
淳纾彦拍开他的手,捂着脸试探道:“……林沢聿?”
“还叫!”袖宁抬手就要拍他脑瓜,淳纾彦很识时务地缩起脖子装可怜,他自信这副模样扮可怜相十分有用,任谁见了都得投降。
这群人也太入戏了,淳纾彦到确实也听说过,有些剧组为了让演员更好入戏,会收缴一切电子产品,按照剧本里的模式生活一点时间,不过连打杂的都要配合吗?
他一服软袖宁果然不忍心,收了手问:“小家伙,你叫什么?”
“淳纾彦。”淳纾彦给台阶就下,坐端正了老老实实地答。
“多大了?”
“十七。”
“看模样倒像未及束发呢,小模样真讨喜。”袖宁笑盈盈说着就要上下其手,吓得淳纾彦赶紧闪开,“我告诉你不要动手动脚啊!我还没成年,就算是beta对omega这样我有权告你性骚扰的!”
“欧什么?”袖宁也不恼,笑着问。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omega啊!他们是野人吗?
淳纾彦和袖宁互相觉得对方不可理喻,淳纾彦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回道:“Ome……”说到一半却像嗓子堵了刺一般止住了,在袖宁疑惑的眼神里瞪大了眼,突然生出一个让他后脊发凉的想法。
他是不是疯了?他怎么会觉得……
淳纾彦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现在在哪?”
“青云山泽玉殿。”
淳纾彦心头一沉,他跟林沢聿剧组上的根本不是这劳什子山,更没有这劳什子殿。
“这里是不是xx剧组的片场?”
“什么组什么场?”
“……你们在这多久了?”
袖宁古怪的眼神又浮上来了,“我是仙尊座下的二弟子,已经在青云山修行近千余年了。至于师尊,寿与天齐,没人知晓仙尊何时来,从哪来。”说罢袖宁用手指戳淳纾彦的鼻子,“以后这种事切莫乱问,仙尊的事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打听的。”
淳纾彦也古怪地看了他一会儿,袖宁满脸认真,看起来不像在骗他,可外头那个林沢聿是怎么回事?明明长得一样,信息素也是一样的。
“院子里那股花香,是怎么回事?”
“那是仙尊的信香,庇佑了青云山千百年。你方才要求仙尊收起信香,是大逆不道,要不是看你年纪小,身子骨差,换了旁人定要挨揍,还要被赶出去。”
“信香?”淳纾彦嘴巴开开合合,总觉得哪里都不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什么人都有吗?”
“你呀,你究竟是打哪里来的小娃娃,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袖宁又戳淳纾彦鼻尖,没好气道:“这世上唯有乾元能控信香,山外那么多中庸,你曾见中庸有过信香?再说,你不是也……”
“乾乾乾元……?”淳纾彦举起手打断他,茫然道:“中庸是什么?”
缠着袖宁问了好半晌,淳纾彦才如遭雷击地搞明白,他这是从山上摔下来之后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俗称穿越了。在这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