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成!”小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我要下山!”
小沅看了淳纾彦一眼,“不成就是不成,你再胡闹,我就叫挽黥仙君来收拾你。”
搬挽黥治淳纾彦最有用,淳纾彦最怕挽黥,其他两个师兄还会笑,只有挽黥一个人每次来都是沉着一张脸,看不出喜不喜欢和他玩,只要挽黥在,淳纾彦撒泼的性子就能收敛许多。
果然话音刚落,淳纾彦脖子一缩,嘴一瘪,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泪张嘴就要嚎,小沅怕他吵,急忙伸手去捂他的嘴,淳纾彦也不躲,张嘴把小沅的手咬了个严严实实。
“啊!你怎么咬人呀!”小沅尖叫一声,想抽回手,“你怎么还咬人!你上次咬我,袖宁仙君怎么和你讲的!”
“唔唔唔唔!唔唔!”淳纾彦含着眼泪,用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欺负人,理直气壮地胡乱顶嘴。
“你不松嘴我怎么知道你说什么!你放开!”
“唔唔!”
“救命呀!挽黥仙君!”小沅抽了几下手没抽回来,心里委屈极了,鼻子一酸就开始哭,“淳纾彦咬人了!仙君!”
淳纾彦一听他叫挽黥,咬着手也跟着哭,“唔唔——!”
纯阳殿哭声震天响,吓得三个偏殿里陆陆续续出来了人,于是挽黥袖宁和沈珏三个人推开房门,看见的就是淳纾彦和小沅两个人抱在一起哇哇哭的景象。
“怎么了怎么了?”袖宁反应最快,走进来拉扯两人。
小沅一手被淳纾彦叼在嘴里,一只手捂着眼睛哭得好不可怜,“仙君,他又咬我——他长牙了,痛得很——”
淳纾彦抱着小沅的腰,稀里糊涂跟着一起嚎,看小沅哭的凄凄惨惨戚戚,也不甘示弱地挤出几滴猫崽儿,他以前根本没这么爱哭,现在控制不了。
小狐狸似乎想恶人先告状,嘴里却唔唔唔唔说不明白话,给袖宁看笑了,很快又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拍了拍淳纾彦的脸,“小畜生,为什么咬人,松嘴!”
淳纾彦睁着眼摇头,他要咬到小沅带他下山为止!
“嘿,骄纵你了是吧?还敢不听话了……”袖宁眉一横,深觉教育不端,正琢磨怎么办好,沈珏就笑眯眯凑上来了。
“这么不听话?还会咬人了?”沈珏笑得阴森森,淳纾彦直觉不妙,瑟缩了下,“给你个机会,松开,然后给小沅道歉。”
淳纾彦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松是吧?”
拨浪鼓拨浪鼓。
沈珏冷笑一声,对袖宁道:“撸他,他现在没嘴咬人了。”
袖宁一听顿悟,也跟着阴恻恻地笑,假公济私,伸手就朝着淳纾彦俩大耳朵抓。
“唔唔唔唔!唔——”淳纾彦顿时撇成飞机耳,大丈夫能屈能伸,撒嘴往小沅身后一躲,“流氓!非礼啊!”
“你咬小沅就不流氓?”沈珏狞笑,揪着淳纾彦的耳朵尖儿,给人扯出来教训。挽黥这时候也走上前了,像个坐镇大佛,冷着脸往那一杵就把淳纾彦吓老实了,委屈巴巴地控诉:“是、是小沅哥哥不带我玩……!”
小沅气得够呛,站在旁边直跺脚,“淳纾彦!你太不讲理了!”
“小沅,你说。”挽黥开口了。
不敢当挽黥面造次的淳纾彦选择在沈珏手里当鸵鸟,连沈珏偷偷捏他耳朵都没发现。沈珏和袖宁对视一眼,使了个“快上”的眼神,袖宁撇撇嘴,挪到淳纾彦身后偷偷摸了把毛尾巴。
“他想吃鸡翅,我说我下山去买回来做,他说他也要下山,我不答应,他就、他就咬我!”
四个人齐刷刷看向淳纾彦。
淳纾彦虽然自觉理直气壮,但慢慢后知后觉自己理亏,一时下不来台,加上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