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见吗?你是老天爷都喜欢的小宝贝,不想你吃苦受罪,所以让你变成最好最需要被珍惜的omega,知道吗?”
淳纾彦摇摇头,抽抽嗒嗒。
“淳纾彦!不许哭!真没出息!他们不要你是他们的损失,你好着呢!以前打我骂我那些劲头呢?把头给我抬起来!”
淳纾彦还是摇头,用手捂住脸,哭得稀里哗啦。
“好,好,你哭。我带你回家去找你爸妈,好不好?去和他们说明白。”林沢聿像是被淳纾彦吓到了,声音抖得不行,“自己住就自己住,以后都自己住,大不了我陪你。我现在还在上大学,我马上就毕业了,等我毕业了我养你,行不行?”
“不行。”淳纾彦压着嗓子,瓮声瓮气的。
“你真是我祖宗。”林沢聿小心翼翼地捏着淳纾彦的脸给他擦眼泪,“瞅你哭的,真掉价……你的信息素……报告上说是荔枝玫瑰酒?”
“嗯,”淳纾彦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眼泪不要钱似的从眼眶里往外滚,“腻死了,好讨厌。”
“让我闻闻……让我闻闻,行吗?”林沢聿擦着他的眼泪,把淳纾彦抱进怀里,头埋在淳纾彦肩上,“行吗?淳纾彦。”
这一刻,淳纾彦看不到别的,看不到夏日的树,看不到飞驰的车,看不到路过的人,他垂眼,只看到林沢聿近在咫尺的头发,和他后颈没有贴阻隔贴的凸起,正沉缓有力地跳动着,随着对方不稳定的情绪,渐渐涌出清雅的兰香。
七年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林沢聿是一个alpha,在他分化的第一天。
“行。”
醇厚的酒香弥散开,缓慢的、克制的,如同玫瑰在夜里绽放,果汁在口中迸溅。和兰花的清新淡雅截然相反,他身上酒气弥漫,像掉进一处黏腻厚重的泥潭。
兰花真好啊,他真讨厌他的信息素。
但林沢聿埋在他肩窝里,固执地蹭着、拱着,直到淳纾彦发觉肩膀上湿意沉重,林沢聿才哽咽着说:“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