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自乾元的拥抱足以令他如获新生,从对方每一个毛孔渗透而出的信香,平时分明难以察觉,现在却如同可视的线条,丝丝缕缕刺进他的感官。他贪婪地吸着,忍不住埋头舔吮。
领口湿滑的触感和黏腻的水声令挽黥浑身一僵,常年如覆冰霜的面庞有了些许动摇,他看了小沅一眼,咬咬牙按住淳纾彦的肩,唤道:“小师弟。”
淳纾彦感受到阻力,以为要被推开了,口中粘着地叫着“不要”,伸出细白的胳膊把挽黥搂得死紧,又像刚才蹭小沅一样,低下头讨好地献上后颈的腺囊,像是献上什么进贡的宝贝似的,口中含混不清地呻吟。
他一展露后颈,甜香就难以抵挡地冲进鼻息,挽黥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突然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无比强烈的引力,他追随着本能低下头——没有任何人或是任何书籍教过他该怎么做,但他就是知道——用紧张到发凉的唇轻轻摩挲那一处炙热的,香甜的腺囊。
被乾元双唇贴上的一刹那,淳纾彦猛地一阵战栗,激烈的电流从敏感的腺囊传入,流向四肢百骸,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发出惊喜而软糯的尖叫,急切地小声喃着:“标记,嗯!标记我……”
“什么是标记?”挽黥声音喑哑,说话时吹出的热风引来怀里坤泽一次又一次的颤抖,他难耐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散着甜美气息的凸起。
这个香软的、诱人的小家伙,比臆想中的要美味得多,以至于他只浅尝了一口,就连灵魂都跟着嘴唇一起震颤起来。
“咬我,嗯……咬我……”淳纾彦不住扭动着,用热涨的腺囊磨蹭挽黥逐渐升温的唇瓣。
小沅瘫坐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两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听都没听说过,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情色?他震撼地眨了眨眼,却始终涨红着脸害羞又好奇地盯着。
“这样?”挽黥哑着嗓子,齿尖轻磨细腻的肌肤。尽管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咬下去!用力咬下去!撕开他的皮肉喝他的血!……但挽黥终归舍不得。他怕淳纾彦疼,只用犬齿反复轻轻地刺下,再松开。
淳纾彦脊背一弓,扭动得更加厉害,“咬下去……咬我……”
挽黥快要压抑不住大脑中叫嚣着的本能,眸色晦暗,坤泽热情的邀请令他胸腔内热血翻涌,终于下定决心,齿尖微微发力。可刚刺破皮肤,就听见怀里传来几声同那人儿身体一样娇嫩的呢喃,带着雀跃和兴奋,“咬我,林沢聿……嗯!林沢聿……”
小家伙兴奋至极,甚至期待的往他嘴里拱了几下,将全部的自己呈现给他,可口中缠绵地呼喊着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挽黥闭了闭眼,在青云山上几百年的修行里,他早已被磨平了棱角,他没有了乾元天性中泛滥的独占欲,也不因为此时淳纾彦忘情的呼唤而有丝毫不甘,他在思考要不要这样做。
他只是怕,怕小家伙清醒了之后会失望,他不想让小家伙伤心,更不想这些会让小家伙伤心的事是由他亲手做出来的。
血珠儿渗出来,沾在白皙的肌肤上,挽黥贪婪地嗅着淳纾彦血液中诱人的信香,深呼吸数次,最后只是留恋地舔了舔,用手掌安抚着不断拧动的淳纾彦,抬起头问小沅:“他把我当成师尊了,我不该这样,是么?”
小沅不明白,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他面红耳赤地盯着淳纾彦流血的那处皮肤,找了块帕子,帮淳纾彦一点一点擦干净。挽黥没有制止,但如刀般锋利的、跟随着帕子和那些星星点点血迹而移动的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标记突然被中断,淳纾彦反应了一会儿,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用拳头砸,用脚踹,在挽黥怀里骂骂咧咧地闹着,“林沢聿……我讨厌你!林沢聿……滚!林沢聿!”
“为什么讨厌?”挽黥身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