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在对方的刻意煽动下,成为一头发情的雌兽。
“哼嗯……”触碰到那微凉的体温,贺召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随即又自我厌恶地将人推开。“卑鄙!”他声音软绵绵的,早已没有刚才的硬气。至于陆之邈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也没听进去多少。
对贺召海而言,陆之邈是个奇怪无耻又毫无道德可言的强奸犯,但他已经被标记了,还变成了omega,除了挖去腺体,他根本找不到第二种摆脱陆之邈的方法,他恨陆之邈变相地禁锢了他的自由,同时也害怕对方做出威胁他生命的事。
陆之邈抱住贺召海,头埋在男人的腺体处深嗅着。焦糖味儿的信息素,闻着不是很好,但尝起来不坏,那甜腻勾引着他的舌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眼前这个独属于他、愈发可口甜蜜的omega。
贺召海挣脱着陆之邈的怀抱,心里却因靠近了他的Enigma而兴奋着,不由地渴望更多的接触,紧贴的部分舒适不已。他看到陆之邈的手摸向他隐秘的、湿成一片的入口,抹了一手腥液放在嘴边舔舐。
“你流的水也是甜的。”陆之邈认真的说。
可怜贺召海还保留几分清醒,羞恼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老婆,你浑身上下都好甜啊。”
贺召海猛地一震,泄愤地锤了下陆之邈的后背,“别、别乱叫……嗯啊!……”敏感的后穴被毫无征兆地插入两根手指,他瞬间瘫倒在陆之邈身上。
“你是我标记的人,我可以这么叫。”
贺召海已经没有力气反驳,被反复插入扩大的后穴占去了他全部注意力。不同于第一次强入的疼痛,早已湿润的甬道充分做好了接纳性器的准备,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被不断指奸的软肉分泌出更多的骚水,在搅动下发出羞耻的声响,没过久,他闷哼一声,阴茎跳动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合着乱七八糟的腺液把身下的被子打湿了一层。
贺召海才刚经历过一次高潮,陆之邈就把男人两条健硕的长腿抗到手臂上,对着那湿软的穴口狠狠插入了大半根阴茎。
“啊啊!”贺召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虽然扩充的差不多了,但想容纳陆之邈非人大小的阴茎依然非常困难,那种挤压内脏的压迫感和填满欲望沟壑的满足感把他推向了崩溃边缘。
那粗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他,速度蛮横,没次插入都要往更深的地带开括。
贺召海根本止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陆之邈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全部感官的集中在身下那根把他插得欲生欲死的大鸡巴上。“唔啊……不要、不要,拿出去!呜啊啊……”他的腿紧紧攀着陆之邈,大声的呻吟着,在不间断的抽插下,收不住的舌头吐露在外边,含不住的津液从下巴躺到脖子,又在那急剧的晃动中,滴落到被套上。
他在那浓郁的奶味与自身的焦糖味中迷失自我,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啃咬着他的陆之邈……
这是他的Enigma。
他的Enigma!
“啊啊啊!好、好快……呜呜,好、好舒服……啊啊、太快了……!”贺召海高声呻吟着,又哭又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能直观地表达,再次被硬生生地插射出来。
火热的内壁猛地缩紧,陆之邈抓着那肥软的臀瓣猛插了好几下才将精液射入贺召海的体内。男人被烫的止不住痉挛,哭腔截然而止,只剩下挠人心尖儿的细微呜咽。
“呜啊!”
尖锐的犬牙刺破乳头,陆之邈像吸吮奶水那般嘬着男人小小的奶尖。贺召海把手放在他脑袋上,说不清要抱住还是要推开,胸口不断大力起伏。
陆之邈下半身浅浅地插着贺召海湿漉漉的后穴,导出了不少刚才射出精液,才射过一会儿的阴茎又有完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