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抽打。
“你好像很受不了被打这里。”比克边打边说,“如果再次叫出声来,我就持续鞭打这里一个晚上,说到做到。”
悟心扒着屁股的手捏紧了臀肉,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绝对不能再叫出声来,牙齿咬紧了嘴唇。
由于守不住受罚时的规矩,比原定的数目多加了六十下,剩下的几十下鞭悟心用尽耐力忍着挨完,嘴唇被他咬出血,后穴肿的两指高,穴口肿的像肉球,撑得连臀缝都合不上了。
“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再这么不懂规矩,我会让你好好记起来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
不用比克提醒,悟心当然不会忘记刚师从比克的时候,三岁的自己是怎样哭着被比克教完全部规矩,又是怎样被打到哭干了眼泪直到他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就连现在,后穴痛的要死,悟心也流不出一滴眼泪,就好像从小被比克调教得失去了流泪的能力。
比克从悟心身侧离开的时候,身体拂过一阵冰凉的微风,悟心胡乱蹭了蹭泛红的眼尾,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饱受蹂躏的敏感处只要轻微摩擦便如火烧般刺痛,然而他却宁愿强忍着痛楚站起来,也不愿像奴隶一样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