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沈青稞怕自己再慢一步又得被缠着,脚下步步生风,没一会那辆载着沈青稞的车子就扬长而去。
林鑫猛地站起身来,他满心的不可置信,脑海里只有这女人又跑了的弹幕。许臻煜捏紧了手里的平板,立马起身收拾妥当:“胆子越来越大,还想找别人。”
林鑫抿着唇,胸口起伏不定,显然被气得不轻。许臻煜看了他一眼,懒得提醒他什么。这些天跟沈青稞相处他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好女怕缠郎,沈青稞怕被纠缠,只要紧紧地缠住她,她的心迟早是他的。
只是沈青稞也不是吃素的,她有意躲着两个男人,恰好又逢毕业实习,学校里找不到她,出于学生的隐私也打听不到她的去向。就连许臻煜许多次旁敲侧击,沈母也都当不知道。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青稞回到学校办了入学手续后立即就到S市找实习工作,公司是家刚上市的小公司,在偌大的S市籍籍无名,却也不算太惨。沈青稞一个实习生更是不起眼,平时只有很少的工作量,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公寓,因而一时半刻她生活清闲无比。
林鑫跟许臻煜有心找她,在她家跟学校那边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因为长时间没有她的消息,林鑫急火攻心晕倒在客厅里,被家中长辈强制送到国外治疗。许臻煜与她同龄,自然也需要实习,无可奈何地进了自己公司,许臻煜想找她却被绊住脚。
索性两个人平时盯紧对方,都知道没有人有沈青稞的消息,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沈青稞可一点都不知道这些。实习期为半年,她无心继续在这个公司工作,已经早早地跟上司说好。跟她同期进公司的实习生有三个,两个女孩一个男孩,在一起工作了两个月后,她惊觉那两个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成了男女朋友。
即将离开,三人心里明白以后不容易再聚首,恰巧他们顶头上司是个放得开的,在办完离职手续后提议一起聚个餐。
聚餐地点就在公司附近的火锅店,沈青稞本着在家里闲着也没事,一早就到了包厢。没多久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走了进来,她放下手中的茶,笑着打招呼:“陈哥。”
男人落座在她对面,回笑:“都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叫我名字就好。”
沈青稞点点头,却不改口。男人叫陈峰,看样子大概三十多岁,也是仪表堂堂,就是比不上那两个男人。他业务能力很强,对下级很关怀,半年来很是照顾她,因而沈青稞对他既敬佩又尊重。
陈峰落座后细细打量她。刚出社会的女孩已经脱去了稚气,头发较刚进公司时长了些,沈青稞没有把它扎起来。今天温度还好,她穿了件薄卫衣,下身是牛仔短裤,一双白皙匀称的腿靠在沙发边上。
沈青稞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魅力,时而天真时而妩媚,一看就是被男人浸润过,又没有熟透。陈峰低下头,掩饰自己目光中的渴望,突然开口道:“刚刚小孙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不来了,让我们吃。”
那两个人在她面前从来没有掩饰,如胶似漆的。如果是以前,沈青稞对这种爽约的人一定是非常反感的,但是现在她不仅能够理解,还会因为旷了太久而忍不住脸红。
她支支吾吾地点头,又着急遮掩:“那我们点菜吧。”
点完菜半晌,沈青稞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毕竟平时在公司是上司,她与陈峰没什么私交。等到他们开吃,陈峰突然问道:“你没有男朋友吧?”
沈青稞筷子一顿,讪笑着点头。
陈峰笑出声:“紧张什么?”
她面色一窘,下意识道:“你怎么会知道?”
陈峰不说话,夹了两筷子菜在她碗里。她后知后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害怕。
平日里她一下班就回家,有时会去一趟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