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让她跑呢?林鑫嘴角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低头配着待会要用的东西。
沈青稞饿得不行的时候许臻煜终于托着晚饭过来了。食物的香气让她忘记了自己还穿着情趣内衣,两颗乳球蹦蹦跳跳地在许臻煜面前彰显存在感。
望着狼吞虎咽的女人,许臻煜突然也感到“饥肠辘辘”了起来。等到沈青稞吃饱喝足,满足地躺回去的时候,男性精壮的身躯已经隔着被子压了下来。
许臻煜含着她的舌头几乎也是狼吞虎咽,沈青稞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隔在两人中间的被子已经被扯开,一只手游走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引来女人的娇吟。滚烫的热物贴在大腿根部,沈青稞伸手下去握住,一边撸动一边讨好地舔舐许臻煜的乳头。
房门突然被推开,林鑫似笑非笑地看着缠在一起的两人:“玩得开心吗?”
他鲜少对沈青稞发脾气,所以在他冷静地挂着假笑向她走来时,沈青稞瑟缩地往许臻煜怀里躲去。许臻煜虽然很欣慰在这个时候她能想到寻求自己的庇护,但是很可惜,他跟林鑫是一条战线上的。
林鑫毕竟是当过兵,平时没事就锻炼的,伸手一薅,沈青稞就到了他怀里。他身上还穿戴整齐,冰冷的皮带抵在她裸露的腰上,冻得她打了个寒噤。
看着许臻煜默许的表情,感受到身后林鑫的坚定,沈青稞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被折腾的命运了。
她被抱进了主卧隔壁。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沈青稞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一室的情趣道具,地面用厚厚的绒毛毯子铺着,捆绑的十字架上挂着粗长的麻绳,下面突出了一根又粗又长的圆木;燃烧的白烛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旁边放着一根黑色的软鞭;她不知道骑过多少次的情趣木马正剧烈地晃动,上面的两根粗棒被晃出了虚影;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排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液体,跟它们排列在一起的有几个透明的夹子,不知道什么用处的工具和闪着冷光锋利的针具;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一人大小的按摩床,床头边有一个架子,上面正运作着加湿器。
惊愣过去,沈青稞立刻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林鑫狠狠地将她扔在地上,许臻煜已经回头将门落了锁。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沈青稞害怕地后退,此刻的林鑫跟许臻煜就像是两个恶魔,让她迫切得想要逃离。
林鑫冷哼一声,拿过已经弄好的灌肠液,上前拖着她的两条腿分开:“不能?我们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三番两次地跑!”
许臻煜上前束缚住了她的上半身,她奋力挣扎,却纹丝不动。300cc的灌肠液灌注到肛门中,沈青稞难受地大口喘气。她早已经泪流满面,看着林鑫丝毫没有犹豫的动作,抽噎着道:“我不跑了,放过我好不好?”
许臻煜伸手抚摸她鼓起的肚皮,低声道:“晚了。宝宝,你擅自离开我们这么多次,完全不顾及我们的感受,这是惩罚,你得受着。”
“不……不行,我受不住的……求求你们,别这样……”她抽泣着求饶,许臻煜抱着她到卫生间排出体内秽物。
等到身体完全干净了,林鑫伸出一只插入松软的后穴。穴内的温度滚烫,穴肉一缩一缩,仿若邀请人来品尝。
林鑫笑了笑,道:“这具身体还是那么淫荡。”说着将一个药片塞了进去。
沈青稞只觉得一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进入了身体,林鑫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含着,那东西却几乎没多长时间就消失了一般。她被迫大开双腿,小穴也被塞进了同样的东西。
她知道这是春药,林鑫给她用过,大概还是心疼她,让她不要在一会的折磨中尝到太多痛苦。
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