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生硬。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面对季年的时候控制不住地想入非非,从小到大,季年把胳膊搭在她肩上的动作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季年问:你这个月那个来了吗?
什么?季忆不仅一下没反应过来,还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幸好季年手就揽在她肩膀上,顺势扶了一把。
你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季年说:我问你这个月那个来了没?
哦季忆明白过来他指月经,还没。
是不是就这几天了?又起一阵风,季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嗯。季忆心跳如擂鼓,还不得不故作镇定。
不会是明天吧?季年发现怀里的季忆没有挣脱,心里高兴,语气微微上扬,听着却像是带着点轻佻的嘲笑。
季忆臆想的暧昧氛围被打散,她抬头瞪他:你多盼我点好会死啊。
季年举手投降,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您明天一定生龙活虎,蹦蹦跳跳,倒拔垂杨柳不喘气。
季年!季忆抬手就打,却被他撒手躲过,两人吵吵闹闹地跑回家。
当天晚上,季忆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双手,从她的脚趾尖抚摸到大腿根,激起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双手在内裤的边缘停住了,而她却期待着。她很清楚她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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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有点肉肉,应该可以感觉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