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
“朕知道你心里有怨,削了老二的藩,你耿耿于怀。”萧靖禹无意识地拉扯着螺青色的衣襟,有些无奈地说,“可月饼藏笺一案,查来查去始终没有定论,越是这种时候,朝中局势就越是动荡。朕虽为一国之君,也须得学会怎么写‘身不由己’。”
“......皇兄,自有皇兄的难处,臣弟懂得。”
这也许就是身为皇家兄弟的无奈,明明你想杀我,我想杀你,可还却要装作兄友弟恭。
“可朕对老五你怎么样,你要摸着良心好好想想才是。”萧靖禹抬眸,眸中泛着兄长的慈爱,“你两年前就在京中修建的府邸,老六也是直到今天,才因为替你出使得了朕的赏赐。你却偏偏要去豫州封地待上两年。”
“呵......”萧逸寒扯了扯嘴角,任由萧靖禹自顾自说。
“你呀,别看要比老六大上两个月,可论城府和心性,你是比不上他的。”萧靖禹起身,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伤腿看了半晌,“太医怎么说?”
“臣弟又不是姑娘,哪那么娇气?”萧逸寒拍着大腿,“再过个把月,就能策马弯弓。”
两人互相打着哈哈,便也快到晌午。
萧逸寒以回府喝苦药为由头,婉拒了萧靖禹一同用午膳的邀请。
上了马车,便问老海:“被澜妹妹身边那个狼崽,带去陆家的狼群,怕是要帮我一个大忙了!”
“那要恭喜主子了!”
老海眯着双眼,回身又禀:
“狼堡和其他庄子的狼,属下处理掉了。那方启文,也已让神机营中军的人从宫里接出来,以皇后的名义,先后给吏部和工部衙门送了点心。只是,染了时疫的,好像只有一个平南侯沈家的沈猛。”
“不急,慢慢来,才有的玩。”
萧逸寒寻了个安逸的姿势靠着:“把方启文留好了,他可是本王的大功臣!一个月后,他还有大用的!”
“那咱们现在回府吗?”
“不。皇兄交待了本王差事,办不好,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