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别听他们的。
你不要有别人,乖乖在国内等我。
缩在角落里的少女恐惧颤抖,心情却放松了许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不作声,被拉开的少年猛地挣脱众人的挟制,猛地扑过来,抓住她的双肩厉声喊道:
回答我!
去死。
她终于有胆子抬起头,苍白着脸,一字一字:你去死。
又是假的吗?他气惊反笑,手指骨捏了又捏:没关系,你终究会回到我的手中。
他说,你终究会回到我的手中。
神经病
神经病
叶周周遽然睁开了眼睛,满头大汗,湿濡的手心死死拽住被单,缓了片刻,起身去厨房。
她拿出一瓶冰水,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盖上浇淋着粘湿的下体,寒意沁骨入髓。
手机搁在枕头旁,叶周周看时间,清晨三点半。
指尖在夏明卓的微信上顿住,又移开,她放下手机,去书房看之前的案件笔录。
天亮之后,叶周周离开家,在拿到的新地址附近,终于堵住了职务侵占案的当事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