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不是不帮忙,主要是局里跟港航企业不熟悉。”
想想也是,局领导又不是航运人,让他们去找是有点为难他们。
韩渝无奈地说:“好吧,我回去打听打听。”
这孩子比想象中更能干,可惜只会修船开船,只懂航运……
丁教暗叹了口气,站起身:“船本来就是上海港驳造的,他们应该提供相应手续。但建造时间过得确实比较长,又是跟人家要图纸,又是要工商执照的,靠打几个电话估计解决不了。联系上之后,你辛苦下,去一趟上海。”
“丁教,我一个人去?”
“上海你又不是没去过,上次打击倒卖船票的,你天天去上海,光笔录材料就做了上千份,我对你有信心。再说这些事局里就你一个人懂,别人去也说不出个一二三四。”
别人去不但说不出个一二三四,甚至可能被拒之门外,毕竟事情过去太久,人家的领导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任。
小孩去有小孩去的好处,人家不可能把他拒之门外,真要是不给文件,他甚至可以哭……
丁教打定主意,绕过办公桌,走过来搂着韩渝的肩膀:“咸鱼,你参加工作快三个月,不能没有工作证。走,我送你去政工室,请王主任安排人带你去拍小照,给你办工作证。”
没工作证,感觉像个假公安。
终于能办证,韩渝很高兴,但想想还是苦着脸道:“教导员,拍证件照要穿制服。”
“没带没事,对面就有照相馆,拍小照很快的,我帮你去借一件。”
“我要穿男式制服拍。”
“哈哈哈哈……”
“教导员,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问题,我去帮你借男式的。”
丁教带上办公室门,走到楼梯口,又停住脚步:“差点忘了,你要去上海出差,走我们先去办公室,开一张介绍信。”
能去上海出差,韩渝比能办工作证更高兴。
只是不知道上海港驳的厂址,如果离许汇不远,就能顺便去看看林小慧。
“独当一面”
准备了四天的洗三酒,今天终于可以开席。
季小红跟父母一样对队里的邻居尤其那些大妈大婶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家里有点事,只要说一声,她们都会很热心地帮忙。
比如今天,一共摆了八桌。
自己家只摆得下三桌,另外五桌只能摆在前后邻居家。
八仙桌和大凳大多是跟人家借的,碟子碗筷也大多是跟人家借的,人家不但借东西还帮着摘菜、洗菜、端盘子、洗碗……
好亲不如近邻这句话,今天体现得淋漓尽致。
恨的是她们太能嚼舌头,从跟韩申谈的那一天开始,就因为韩家是船上的,在岸上没房子,被她们各种奚落甚至嘲笑。
坐月子,不能出门。
额头上扎着布帕,身上盖着被子,抱着小浔浔靠在床头,听着那些大妈大婶在外面干活说笑的大嗓门,季小红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荒诞。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紧接着,变得鸦雀无声。
“姐,在不在?”
“来了!”
韩宁端着一碗肚肺汤走了进来,用身体把房门顶上。
季小红急切地问:“姐,外面怎么没动静了。”
今天是韩家办酒,父母和弟弟却不在家。
韩宁这个长姐“当家”,五分钟前还在担心撑不起场面,现在不用担心了。
她把肚肺汤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擦擦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宝宝,欣喜地说:“三儿现在独当一面,去上海出差,今天回不来,他们徐所长替他来了。”
“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