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身前、身后铁链相连的7人都摔了一跤。
「怎么了?!这就没有力气了!你前几天不还很猖狂吗?!」
这个教官认识我!结合他所说的【前几天】,我很吞易就猜到他这样针对我的原因——正是那陷害我的富家千金,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集中营内的教官对我「多加关照」!我心里面的委屈一瞬间变成了愤怒——我沦为奴隶,听从一切命令只是为了能少受些痛苦,并不是真的自认为我比别人低等,尤其是那贱货!我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怒视那受了贿赂的教官,将他也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你一个低贱的母狗,也敢抬头来看我?」
教官又扬起鞭子,可这一次我却并不打算乖乖挨着。
在皮鞭快要落在我身上前一瞬间,我迅速用手将其握住,拼命向后拉,不让教官夺回去。
「「你别这样,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的。」
身后的男奴晃了晃锁链,轻声提醒我道。
的确如他所说。
我仅仅是一个15岁的少女,即使平日里没少打架,可在一个健壮的成年男子面前,我弱小得如同一只小鸡一般。
鞭子很快被夺了回去,暴怒的教官暴风骤雨般挥动鞭子,我只得将双手护在身前,不停地在地上打着滚,但效果甚微,疼痛不断从全身各处传来,全身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打滚减轻痛苦。
要被这样打死了吗...其实这样也好。
可是杨老师...抱歉,老师,我可能没有办法兑现临别时的承诺了。
我知道我的行为有多严重,但我并不打算求饶,这是我的原则,是我还身为一个人而不是任人丰割的牲畜最后的尊严。
「马教官,怎么又遇到不听话的孩子了?」
一个年轻女性带着让人觉得十分温柔的微笑开口。
「哦,是白老师啊,您看您,到之前也不打声招呼,让您看见这么不堪的一幕,真是冒犯了您。」
教官停下了手中的鞭子,也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不停地用手揉搓着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虽然止痛效果不佳,但也算好受了些。
「呵呵,马教官您这是哪里的话。这孩子这样不听话,如果马教官觉得棘手的话,可以交给我来办嘛。」
姓白的女子向马教官投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毕竟在全虞国,也找不出比我更擅长管教孩子的了。」
「好好好,嘿嘿,以前每次有这种不服管教的贱奴都会交给您,不出三天就会变得服服帖帖的。白老师,您可得好好照顾照顾这贱母狗。」
那女人得到应允后向我走来。
「小妹妹,快起来吧。」
没有想象中的责罚,这个被称为白老师的女性将我扶起,「没事吧?」
温柔的话语彷佛有一种魔力,让我立刻放下了防备:「嗯...我没事。」
「没事就好。」
她轻柔地帮我解开了项圈上的锁链。
「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是吧。我是虞国奴隶学院的调教师,我叫白小婷,你可以像马教官一样叫我白老师,当然,如果你称呼我为姐姐我也是不会介意地。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替学院选些好苗子带回去,等到九月开学时再好好教育。你今天遇到我可算是幸运了,之前有不少像你一样不乖的孩子,被马教官吊在门口每天抽一顿鞭子,然后送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儿。你放心,姐姐一定不会对你这么凶的。不过犯错的孩子还是需要接受惩罚才能改正错误,小妹妹,你愿意接受姐姐的惩罚吗?」
这个大姐姐般的女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同为女性的我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迷得失了神。
「嗯...好,我愿意接受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