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公安分局的单位宿舍里，柳芊芊瞪大着眼睛，看着脸盆里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看到那一袭白袍身影，化作雾气消散的时候，她更是吓得一把抱住坐在一旁的郑少歌，似乎生怕他真的消失一般。
还特地掐了掐郑少歌手臂，在确定那是人肉后，这才放下心来，惹得郑少歌一阵好笑。
这里虽然是单位宿舍，但柳芊芊作为大队长，是单独拥有一套房间的，两室一厅。
此刻，她跟郑少歌坐在沙发上，而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则是摆放着两个装满水的脸盆。
左侧的那个脸盆上面盖了盖子，郑少歌特地叮嘱柳芊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用打开。
而另一个脸盆中，则是乌沙江上的场景，从头到尾，柳芊芊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看得太过清楚，所以她才会那样紧张害怕，生怕郑少歌是真的消散了。
以至于郑少歌告诉她，可以打开另一个脸盆上的盖子了，她仍是紧紧的抱住郑少歌的胳膊。
这样的姿态，有那点像平时那个柳大队长的样子？
“郑少歌，这就是你们宗师之间的较量吗？这也太吓人了吧！”过了良久，柳芊芊才心有余悸的问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