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我们换个地方聊。”
“走去哪里?这处地方即为隐蔽,说话方便。”
说话方便,干起来不方便啊!石娉环顾四周,勉强有两把太师椅可以办事,双腿岔开架两边?虽然是有点不方便,不过胜在刺激。
石娉满脑子想龌龊事情的时候,冯旭满脸正经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把件,一只匍匐逗球的小狮子,绝对算是珍品了,毕竟翡翠雕刻,光看就知道种水和色上佳,绿的如此夺目光彩。虽说玉石无价,但是好东西出手总会值得那个价。
石娉一楞,万万没想到冯旭不脱衣服,反而从怀里掏出这么个玩意。她眉头一蹙,心说这不可能是共产党给他用来游说自己投靠他们的礼物,毕竟共产党一穷二白那是事实。她又对着那手把件瞥了两眼,把那小狮子从头看到屁股,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用处。
既不是礼物又不是床上用品,石娉一时之间琢磨不出冯旭心思,不好轻易开口。
“你知道这东西本身来历吗?”
石娉接着不语,冯旭当然也不要她的回复,自顾自手里把玩这翡翠狮子,接着解释:“这本是宫里御用东西,溥仪当年带出了宫中,到了东北后作为了人情,送给了日本关东军参谋长板垣征四郎,后来此物又被畑俊六带走。”
畑俊六?日军上海总司令?
石娉一听就明白了冯旭话中意思,她追问了一句:“此物你从哪里得来的?”
“金传峰师长最得宠的小妾出手黑市。”
石娉一听此话,脑袋里涌上的精虫全部跑光了。她其实盘算过身边亲信之人,能够在作战时候精准知道她方位的不超过十个人——金传峰就是其中一个,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石娉甚至直接跳过没有多做怀疑。
从福建的督军府到投诚做国军,从军阀混战到抗日战,多少手下的老伙计要么战场阵亡,要么叛变易主。金传峰是跟着她身边为数不多的老人之一,这样的手下居然会做卖国贼,汉奸投敌,石娉是打心底不愿意相信的。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手上这枚手把件,石娉猛地冷下了全部神色,颇有些咬牙切齿道:“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什么人不做非要做狗汉奸,老子非毙了他不可。”
冯旭眼看着石娉怒气冲天就要走,立刻起身拦腰就抱住了人安抚:“等一下,你先听我说。我有一计,用一用那金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