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做起了花馍的买卖,模样虽然丑,但是比又干又硬的黑面包好很多,比里谢尔卖的还便宜,这边住着的穷人哪里还会多去关心看相,自然哪家便宜买哪家,客人分去了一些。
里谢尔知道,不用多久,不单单是简单的花馍,春卷油条和千层饼,最后都会被其他店家模仿,要想不断地赚钱,只能不断推陈出新。
踏着夕阳的余晖,他一边思考明日做的点心,一边推车从格里街区回到平民窟。
沿着一条条脏污泥泞的泥地上走过,密密麻麻的低矮木板房东倒西歪地搭建在路边,憋闷的很,里谢尔一走进来就觉得头晕难受。
艰难地推着小车从熟悉的街道穿过,他站在一堆破烂前盯了一会儿,推着小车走了。
十五分钟后,他绕了一大圈路,又站在这堆破烂前。
“里谢尔,你为什么在那里傻站着。”纳尔拎着破碗和一根木棍过来,看到自己房屋边一堆废墟,惊讶地大叫道:“哦,亲爱的,这是怎么回事?”
里谢尔抖了抖,差点被这声夸张“亲爱的”送走。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早上离开家时还是好好的。”虽然被他踹飞的墙一直躺在门外,从来没有发挥过它应有的功能。
“我记起来了,你这几天都去做那所谓的生意,无赖皮恩三番两次来你家收保护费,可都没有看见你人,应该是因为这个,你的家被他推倒了。”
里谢尔忍不住委屈道:“他从来就只会压榨我们这些人,欺负我们没地方去,只能在这哀求他的施舍和高抬贵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如果真有本事,他应该去城里,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还好他这破家本来也是一堆破烂玩意儿,他来这里之后这个地方唯一的功能就是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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