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起跳,没几下骨头散在一地。
“里谢尔,你太脆弱了,以后怎么跟我生小章鱼。”章鱼腕足一点一点地指着骷髅头,艾德里安眯着眼,一脸纳闷,“怎么还没有皮,光溜溜的?”
说着舔了一口他光滑的头盖骨。
雷思尼从来没想到都成骷髅架子了,还有被调戏的经历。
里谢尔都能从黑洞洞的窟窿里看到生无可恋。
无奈捂脸,没两刻钟,他又端了一碗煮熟的白菜出来,轻唤了一声,艾德里安马上安分下来,抱着他的腰使劲蹭了蹭脸。
怎么感觉像是养了一条二哈。
他把一碗白菜也给他灌下去,这才感觉艾德里安安静了很多,也顾不得收拾了,半扶半拖把人带回房间。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艾德里安缩在床头,一手头疼地按着脑袋,一手使劲拽着自己的领口,叫得无比委屈凄惨,好像一个要被施暴的良家妇女,“你别过来,不许脱我衣服,啊啊啊啊……”
里谢尔:……
要不是这人是自己的室友,肯定要把他扔大街上去喂狼人。
“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我讨厌跟别人一起睡觉。”艾德里安八只腕足牢牢霸占住整张床,靠在枕垫上,难受地把头往后仰,露出绷紧的脖子,喉结因为口渴而上下滚动。
“你讨厌跟我睡,我还不爱跟你睡。”里谢尔没好气道,“当初谁说不喜欢打扫其他房间,非要跟我挤一张床,还不让我去别的房间?”
“我只跟里谢尔一起睡,我只要他和我睡。”
听见这话,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
“里谢尔最软了,热热的,毛茸茸的,舒服。”说着,他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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