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仔细地盯着那张病容,发现她面色虚黄,看起来像营养不良,唇无血色,中气不足,倒像是贫血的样子。
至于其他,真看不出来了。
“主教大人的圣光已经庇佑她几个月了。”卡蒂夫人上前握住她的手,“可惜她的罪孽太过深重,连他也无法一下子将她的灵魂拯救回来。”
“她犯下什么罪孽?”里谢尔有些好奇,眼尖地发现手腕上一条条割破后凝结在伤口的血丝。
这是干啥,想不开了轻生?
众人摇头。
“十个教士都正在帮她忏悔,主教大人说,还需一年就能洗清她的罪恶。”
“这样熬一年?”里谢尔有些不忍。
“是,但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惊慌感,感觉她就要马上离我而去。”卡蒂夫人忧心道。
正常人都看出来,这位夫人气若游丝,即将撒手人寰,他们虽质疑,却还是在修士们的话语中,自欺欺人地相信着只需一年她就能痊愈。
“我们想让她在这一年的时光里开心一些。”
“不是堕入欢愉。”哈鲁克严谨地解释道,生怕他误会,“只是让她与我们一样享受正常的生活。”
至于身上背负的罪孽,不是有修士帮忙忏悔了么,她们哪里需要承受这些。
里谢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圣光的功效他是见过的,只是一眨眼,他曾经破皮发肿的嘴角就完全痊愈,神奇的很。
连这样不可思议的治疗都没办法,难道还企图他用这些凡人的食材把人救活不成。
“会不会是哪里出了差错?”他唯一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
“我们采用了最正确最及时的办法,”哈鲁克审判官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像是对待一个企图挑衅他的罪犯,厉声对他道,“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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