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里谢尔跟他讲了食疗,讲了他对伊丽丝夫人病情的判断,以及食物的温凉特性,如何在身体里产生作用,保持健康。
格莱斯惊讶地看着他侃侃而谈,头一回在这个平民身上感觉到一种陌生的东西。
博学,健谈,温文尔雅,撇开之前幼稚可笑的成见,这人比她见过的许多城里的贵族还要有魅力。
而且还帅气。
格莱斯低头抿了一口木杯里的葡萄酒,听到他谈论起水果,立刻抢话道:“只有你们贱民才会生吃,我们都知道,水果都是有湿气的,需要煮熟了,鱼也一样,需要烤了才能吃。”
“你们生吃,风干或者做成果脯的拿出来卖的也不少。”里谢尔凉凉道。
格莱斯总觉得说的越多,越暴露自己的浅薄,干脆只当个听众。
哈鲁克对这个年轻人更加赞赏,想邀请他直接去府里住下,专门为伊丽丝治病。
里谢尔拒绝了,“这没有必要,大人,伊丽丝夫人三餐我会按时做好,您到时候派个侍从来取菜就行。”
他还有饭馆的生意要做。
为了保险起见,他跟哈鲁克签了免责声明,并且开了张采购清单,由哈鲁克家来提供食物原材料。
一切准备就绪,既然哈鲁克已经来了,里谢尔今天就为伊丽丝夫人准备晚餐。
等他把食盒拿出来,两人一看,哈鲁克脸色不是很好。
那是一碗用小米和成粒黑麦煮成的粥,他竟然用穷人餐桌上的食物来应付他们。
“我们家付得起钱。”他提醒道。
“伊丽丝夫人寻常吃的是什么?”里谢尔自问自答道,“想必是各种烟熏烤肉和面包酒饮,和你们吃的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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