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泽尔没让他如意。
只见温泽尔背靠着墙壁,一动不动,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小脸上布满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湿了胸口处的军训服。唇线咬得死紧,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一副不服输,也不怕疼,更不怕死的模样。
没过多久,一道红色的血迹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流过白皙细长的脖颈流入衣服中,没有一句求饶,更没吭一声。
达伦贝尔心头火起,还欲加强精神攻击,一旁的雌虫伸手拉住,“贝尔殿下,再下去要出事了。”
达伦贝尔恶狠狠地扭过头,抬手甩了说话雌虫一个巴掌。但是太过用力,疼得他轻呼一声握住了自己的手。
被打的雌虫连忙跪下请罪,解下腰上的棍子递给达伦贝尔:“对不起,殿下,弄疼了您的手,请您责罚。”
达伦贝尔冷哼一声,没再说话,扭过头居高临下地对着温泽尔说:“我就讨厌你这副死不认输的模样!你以为你本事很大吗?很厉害吗?”他说着上前一步捏住温泽尔的脸,幸灾乐祸地说:“你知道因为你的固执,斐杰纳被罚充军,学都没上完就去攻打影王了吗?”
温泽尔愣住,眼睛瞪大,他听不懂达伦贝尔的话。
达伦贝尔见状很得意地丢开温泽尔的脸。
温泽尔的头撞到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是他像是没感觉到一样,死死地盯着达伦贝尔。
达伦贝尔见状高兴极了,接过一旁雌虫递过来的一个手帕,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神色中的得意与傲慢溢于言表,“虽然你是个废物,但好歹是只雄虫啊。根据帝国雄虫保护法律,任何虫不管出于任何目的和任何方式导致的雄虫身体受损,都将受到帝国法庭审判。”
--
第2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