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乱了一瞬,想收回手。
……太荒唐了,他还怀着孩子。
但裴钧一抬手,谢晏就不舍地捉住了他的袖子,按着不叫动。
裴钧好笑地用空着的手捏起又一只小奶包,往他嘴里送去,看他就着自己的手一口口咬着,吃到最后一口,裴钧来不及收手,手指尖被他咬住。
他含混道:“殿下。甜甜跟你说话了吗?”
裴钧:“……”甜甜要是知道他方才在想什么混账事,恐怕这辈子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谢晏见他走神,又用牙齿使劲在他指腹上磨了磨,咬得裴钧轻“嘶”一声,他又心疼了,轻轻舔了一下咬出的齿痕:“甜甜问,阿爹为什么都不笑一下,是不是不喜欢它?”
看着指尖落下的浅浅牙印,带着晶莹湿痕,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
裴钧眸光略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正在被人安抚。
谢晏不管清醒与否,似乎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心绪异样。只不过以前是冷嘲热讽、插科打诨将他气得完全没有心情去思考别的。
如今倒是不一样了……他很会撒娇。
怪不得都说枕边风最有效。
裴钧的脸色好了起来,在他滑下膝盖前,又将他往腿上抱了抱。他盯了谢晏一会,长眉微挑,意味不明地道:“这么喜欢让孤抱着?”一顿,他补充道,“孤是说甜甜。”
谢晏摇了摇头,须臾,听他说是甜甜,才又点点头,瓷白的耳根染上艳丽的绯红。
欲盖弥彰。
耳缘被一种略微粗粝的东西擦过,似乎是殿下发现了他耳朵很热,刻意用手指揉捏把玩,从耳尖一直到耳垂,又循环往复。他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什么好玩的,但殿下仿佛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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