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哎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快走快走,一会儿又买不上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过去了,因彼此聊得入迷,并没有注意到身旁车上的人就是他们口中的“阎王”。
裴钧垂眸,看着谢晏与自己紧紧相扣的手,以指腹揉了揉嵌在自己指缝里的小关节,将一个个指节揉得粉白,倒也没工夫搭理这两只小鬼。
略等了等,一滴水从天而降,砸在了脸上,宁喜拿手抹了,心说糟糕。眼看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便想将令牌悬在檐下以开道,好赶在落雨前回到王府,但是才取出王府令牌,蓦地从车内响起一道嗓音。
“宁喜,酥和斋什么最出名?”
因为府上的侍女们也都常夸他家的点心好,宁喜多多少少听说一些,回头禀道:“回殿下,据说是蜜煎梅子和四喜酥糕。这两样费功夫、费火候,京城属他家做的最好,日日都卖得干净,来晚的都买不上。”
裴钧“嗯”了一声,随即从车内抛出了一锭银子,却没说话。
宁喜:“……”
但这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
宁喜心领神会,只好默默将令牌放回袖中,将马车靠边停下,另取出了一把伞,下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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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会,雨水就下来了,但并不密,有一茬没一茬地滴落在车檐上,有斜丝飞进来的,一点点打湿了车窗。裴钧随意翻看着书,忽觉胸口又沉了沉。
谢晏蹙紧了眉心,莹白的脸上显露出薄红,一直往他怀里挤。
裴钧看着他的举动,直到他自己找到了一个既暖和又舒适的角度,终于老实下来。这个姿势却让裴钧很难继续静心读得下书,他只能放下书册,揽住青年的肩。
昏沉沉睡过去之际,谢晏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耳边响过了油纸包折动的声音。
他朦胧地想,应该是糖,因为一股馥郁香甜的味道在车内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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