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下,哪有这么娇气。
怎么可能毒到甜甜?
他的嘴又没有毒。
谢晏却抱怨:“可恶……怎么会有虫子?”
“……”但事到如今,裴钧已不能承认这只“可恶的虫子”就是自己的嘴,也无法跟谢晏解释自己为何要在他睡觉的时候咬他脖子。
他心说怎能怪虫子可恶,若非他肌肤香甜,虫子怎么会咬?若非他在自己想给他松解衣衫好舒服入眠的时候,先扭得衣领大开,虫子又怎么会找到地方咬他?
苍蝇还不叮不缝的蛋呢。
他要是不给机会,虫子怎么会只盯着他一个人咬?
但表面上却假惺惺的,咬牙说:“是,确实可恶,孤待会叫人把它们都捉了。”
正在神游时,谢晏把手摸到他袖中,竟偷了自己丝帕出来擦擦脖子。
裴钧暗笑他如今摸自己东西,摸得如此熟练,一瞬,倏的抬起眼,盯着他的动作:“你怎么知道孤左袖有丝帕?”
他喜洁,所以身上常备丝帕,且习惯将丝帕掖在左侧袖兜以便取用。但这习惯隐秘,也就宁喜心细如发,记得,便是跟他多年的纪疏闲,也未必注意到他喜将丝帕揣在哪里。
谢晏……谢晏曾经是知道的。
因当年装失忆那会儿,谢晏赖在他宫中不走,总说自己头痛,疼到嘴唇咬破,出了一身汗。裴钧年少天真,哪里知道有人能装病装到那个地步,看他脸色惨白,便掏出自己的丝帕给他擦汗。
丝帕是私物,被谢晏擦了汗,裴钧自然不会再要了,一来二去,就被他讹走了许多条。等到谢晏败露时,裴钧气得揍他都来不及,丝帕自然不可能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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