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晏耳旁,说了个字眼。
谢晏瞬间脸皮微微红了,嘴上却倔道:“我夜里自己看的!自娱自乐不行啊……”
“行。”裴钧宽宏大量地将他原谅了,车外已隐约听闻寺庙的钟声,空气里也多了淡淡的香火味道,他拽起谢晏坐好,从车窗远眺了一眼山上的寺宇,“还记得几段,回去给孤默一份。”
谢晏整理着衣衫形容:“……啊?”
他一愣,随即四下看了看:“佛家清净之地,你说什么呢!”
裴钧不喜寺庙,不喜段清时,更不喜长公主,关上窗啧了一声:“当做孤陪你走着一趟的酬劳。”他瞥了谢晏一眼,“不愿意?”
段清时已下马来请了,还带着个小沙弥,谢晏生怕他再说下去扰佛祖清静,赶紧捂住他嘴:“抄抄抄,回去就给你抄!”
裴钧默不作声吻了他掌心一下。
谢晏忙将手抽回,掀开帘子跳下车去,还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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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喜留下看车,两人跟着段清时和小沙弥,沿着一条清静小路,绕过了玉泉寺主寺区,到了后山的一处僻静竹林。
长公主说要出家,自然没人敢叫她真的入寺落发,只在竹林里僻了处院落,供她清修。每隔几日,就有大师父去为她讲经说法。
谢晏以为,段清时说重病,也有可能只是夸大其词将他骗来的一种招数。
没想到一推开门,进了门槛,浓重药味扑面而来。
还有一种类似老木即将腐朽的病气。
突然“咣啷”一声,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动静,段清时立刻加快脚步,绕进床前,急急喊了声:“母亲。您别动了,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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