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那是什么味?”
“好像是薰衣草。”戴博文道,“说起来,薰衣草香精有安神的作用,就是不知道洗衣液有没有了,纯粹调味的话就没有。”
沈修远问:“听起来,你知道安神助眠的方法?”
“嗯?不知道啊,我只是比较了解园艺植物。”戴博文道,“再多的,就是雨声容易睡觉这种级别了。但沈先生刚刚那么一问,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了……”
沈修远又问:“你失眠的时候会怎么做?”
“我比较少失眠,呃,可以说是没有过。”戴博文又给沈修远递了一枝花,“最多是太晚喝了茶,所以会比较亢奋,就有些失眠。没喝的话,就不太有这种情况。”
“所以,失眠的感觉如何?”沈修远道,“如果你只有偶尔一晚会感受到这种痛苦,我可是三天两头犯这种毛病。所以要是有办法解决,不如给个建议,不必藏着掖着。”
居然和一个花匠说这些……是试探吗?戴博文看着他:“或许……沈先生应该问问您私人医生的意见?”
沈修远道:“如果看医生就能解决,我也不会失眠这么久。”
戴博文不说话了,实力演绎“医生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问我也没用啊”。
不过想了想,戴博文还是添了一句:“那要么……今晚先不要剪太多花?沈先生房间里的花,我也和管家说一声,少放一点点吧?这种玫瑰毕竟属于浓香型的……”
这其实是个很正常的建议,但神使鬼差的,沈修远就把手上的玫瑰都递了出去:“那今晚这些,给你吧。”
“……啊?”戴博文疑惑道,“给我?”
“嗯,既然你说味道太重对睡眠不好,我相信你这个园艺专家对植物的判断。”沈修远从轮椅附带的袋子里翻了翻,拿出一根深红色的领带,随手将玫瑰扎起来,然后塞到戴博文手里,“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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