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对这些粗鄙内容充耳不闻。
萧穆听得怕了,坐到他旁边,声如蚊呐:“...... 这丑八婆什么时候走啊?”
晏时清好半天才挪着眸子望向她,答非所问:“你是因为偷东西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他们指的是红毛与鸡冠,萧穆本来缩成一团小声碎碎念,闻言全身一僵,犹豫半晌才点头:
“他们收保护费收得多,我...... 我之前偷他俩钱被抓了现行,现在就被他俩纠缠上了。”
晏时清半垂着眼问:“你上网吧的钱哪儿来的。”
萧穆扑闪着眼睛,局促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咬着唇扮可怜。
此后晏时清便不说话了,房间正中的灯昏昏暗暗,将他脸上覆上一层诡异的阴影,显得晏时清意外地凶狠。
萧穆蓦地心慌起来,她挪着板凳靠近晏时清,想向他解释:“我也不是经常偷的,偷东西也分人的——”
“你说不敢报警。” 晏时清打断她,“是因为被抓住过?”
萧穆骤地失声,面色白了又红,眼神张惶地不知落在何处。
她岂止是被抓住过,小小年纪辍学脑袋还不如何灵光,前期笨手笨脚的,蹲过好几次局子。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想另起话题激起晏时清的同情心:“我父母离异了都有别的家庭,不如何管我的...... 我除了偷,根本没有其他方法可走。”
萧穆说这话时,坐在晏时清家徒四壁的房间里。
屋顶的雨隔三差五会漏进房间,外面有人砸着门找他俩麻烦,全然不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卖惨。
“我没想去招惹那些地痞流氓,这一片都是他们地盘,我走到哪儿都会被他们碰上。” 她脸色透露出一丝羞愧与恐惧,“而且...... 红毛说他们兄弟很多,靠山也很厉害的,我有点怕,都不敢反抗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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