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擦擦脑门上的油和汗,气喘吁吁的问电话那头的好友,他是被好友拜托过来看房子的。
不过这房子也不是他朋友的,房子的主人另有其人,本来是叫他朋友看管,谁知道身为法医的朋友竟然也要出差。
最后没办法,就叫了中年男人过来帮帮忙,说只要看一天就好。
中年男人很纳闷,不明白物业管理这么好的小区为什么还需要盯着,难道家里有什么贵重物品?
电话里半天没有回复,中年男人笨拙的一边举着手机讲话,一边在房间翻找发出臭味的源头。
“喂,喂?你说话啊!我的天,我快被臭晕了!”
呕,太臭了,这什么味儿啊!
“滋滋滋——我——滋滋滋、我在柜子里,我滋滋滋——”
电话里的声音被刺耳的电流声遮盖,男人耳朵被吵得生疼,胖胖的中年男人连猜带蒙的皱眉冲电话大声问:“你那边信号不好啊老彭!行行行、我知道了,是不是柜子里放了什么吃的腐烂了?!哎呦,差点没熏死了,好,我这就去弄干净,挂了拜拜!”
老彭这家伙,不知道又跟着他们队去哪个穷山沟了,这破信号!
要说干法医就是不行,又累又脏,天天指不定就要去哪里加班。
“呵滋滋滋——呵呵,好,滋——我等你——”
沙哑的笑声仿佛砂纸磨过,阴恻恻的带上一股湿冷,中年男人在暖气十足的房间愣是打了个寒颤。
他嘀咕着自己被熏傻了,搓搓手臂挂断了电话。
“柜子,柜子……哎呦,忘了问他是哪个柜子了。”没办法,一个个找吧。
中年男人心想,这么臭的腐烂味,应该是厨房。
他走到厨房,仰头看着那一排排的欧式白色柜子,不知道为什么,某种危机感——就好比站在悬崖上往下看的类似的感觉从心底蔓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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