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行舟闭起眼睛感受着,嗅着千戟身上的气息,伸出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忽然就起了点软弱的心思,不想让他走了。
恋爱让刚强的人柔软,让暴躁的人温柔。
他那温柔端庄的母亲曾经对他这么说过,那时候他正在看照片,照片上的父亲一个人时总是非常冷漠冰冷的望着镜头,当照片里,男人身旁站了妻子儿子后,他紧抿的唇角却是上扬的。
走神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穿行,阮行舟小腹再次抽痛时,那颗龙珠已经凝结在了双唇和双唇中间。
阮行舟张开眼睛看着千戟,浅褐色皮肤的大手穿过枕头和他头的那点空间揉了揉他的后脑勺,粗糙的拇指指肚摩擦着阮行舟小小的耳珠。
他们分开,细小的喘息声很轻微。
龙珠被千戟收走了,但是他没离开,而是在阮行舟湿漉漉的目光中,更加用力的亲吻了他。
阮行舟攥着那点布料的手用力,脸颊涨红,快速的滚动着喉结,很小声的哼哼着。
君华嘴角抽了抽,低头假装看不见这对狗男男。
几百年母胎单身的魏多叶脸涨的通红,挠了头上的绷带,有点小羡慕。
一吻结束。
千戟屈起手指给阮行舟抹了抹晶莹的嘴唇。
“我去了。”
千戟声音很平静,他已经习惯争斗,习惯给妖或者别的什么敢来招惹他的家伙带去血和死亡,也并没有把受伤或者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
弱肉强食,断肢残臂。
妖的世界,实行野兽的法则。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手掌心下,是连老茧都没有的皮肤,没有锋利爪牙,也没强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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