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卷发婴儿眼眸的男人脱下外套。
他里面已经换上了专用的花滑比赛服装,黑色紧身的衣服上遍布亮蓝色鳞片般的亮片和水钻,星子洒在夜空般点缀了他的身体。
脖颈竖起的领口是轻薄、由黑到蓝渐变色的纱面。
帕夏知道他所有的花滑服装,却并没有看过这套。
他回头,双脚微动在冰面滑行向雄虎。
带冰晶的风雪吹动,额头碎发扫过他的眉眼,他脖颈带着那只怀表,将厚重的外套扔在了雄虎的脚边。
“帕夏。”
他注视着它。
穿过错位的时空和遗憾一样,将对方映照在自己眼里。
帕夏顿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好,魂不守舍地小声呜了声。
雷斯伊德唇角凹陷,似乎笑了一下。
总也没什么起伏、却空灵的好听声音过于轻柔缓慢地从虎子耳边响起:“还记得我最后一次比赛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帕夏怔住,随后低头沉默,它不知道雷斯伊德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在花滑场中看到了我,而我也在无数双注视我的视线中发现了你。”
婴儿蓝的眼珠极尽温柔地垂视着斑斓的野兽,比不善表态的主人诚实太多,诉说着当年的心动和痛苦……
“刚开始学习花滑的理由忘记了,但后来的理由我还记得。”
他轻轻地说:“是因为你喜欢。”
“……”
“‘我在星空流浪,直到坠落在你身上’,花滑永远不是我的全部,你的出现也没让我失去荣誉,相反是你的出现,终于让我看到了可以休息停歇的岸”
流星滑落是不幸吗?
难道不是因为夜晚总是黑暗寒冷,所以想要解脱吗?
意识到什么,不敢去听、难以压制心跳的帕夏羞赫又生气地冲他低吼:闭嘴,比你的赛去,别搞得好像要告白一样!
雷斯伊德垂下眸,开口对焦躁地甩尾的雄虎承认:“我就是在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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