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帕夏总觉得雷斯伊德这种人从不迷茫,也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辗转反侧。
可当在它面前一次次跳跃,落地,在表演中挣扎,飞翔在冰上旋转的人时,它才知道自己当年错的多离谱……
他比他大两岁。
16岁的雷斯伊德对18岁的帕夏说我爱你时,他没有听懂他的怕被拒绝。
比赛前21岁的雷斯伊德问帕夏能不能给他承诺时,他没能理解他的不放手。
直到现在。
冰上的人在最后一个旋转中渐渐停下来,汗水从珍珠白的脸颊滑落。
一场完整的曲目足够掏空一个优秀选手的全部体力。
拥有一双婴儿蓝眼眸的25岁雷斯伊德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冲着岸边的雄虎看过来,嘴巴和鼻腔呼出大团大团的白雾。
慢慢地,他划过来,停在早已被泪水打湿脸上绒毛的雄虎面前。
他摘下胸口一直佩戴的怀表,将它打开。
笑的灿烂的青年的照片被抠下,两枚金色的戒指落在他手心。
然后雷斯伊德单手捧着它,单膝跪在面前错愕睁大双眼的野兽面前,让汗水打湿的黑发一缕缕贴着他额头,黏在多年未变恍如少年的面容上。
“那次比赛……我赢了。”
雷斯伊德喘息着说,眼底微微发红。
“可我没找到那个该履行承诺的人。比赛结束飞机落地时,我穿过人海想带他去冰场,然后跟他求婚,打破他的顾虑。”
“他没等我……”
“他的电话打不通,他的父母也不接电话。我去了餐馆,去了他家,但我什么都没找到。我失去了跟他的所有联络。”
就连去世的消息,也是两天后才知道的。
雷斯伊德去的时候,没有见到会给他做饭织围脖的青年,只来得及参加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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