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长声音。
公公好像抖得更厉害了,看起来他有什么瞒着朕。
“——将朕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啊。”
如此说道。
眼前的局面,精彩的不是太傅想要做什么,而是为何公公在那里抖成了一个筛子。这副模样的公公,上一次见面还是大概五年前,朕还是小院子里先太子时,他开锁冲入院中,对着朕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时候。
“陛下乃是景朝正统,是我朝臣子所簇拥的天命之子。”太傅嗤笑,“若是有旁人不自量力试图颠覆正位,这天下都会唾之。”他说的如同朕的血脉与他人有着天壤之别,“试图上位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说的那么坚定,或许他真的是这般所想,可事实又是如何呢?五百年前景朝先祖若没有太O祖之流,一统江山的是其他八国之人,那么现在太傅会不会站在这里,对着另一个帝王,说着同样的话语?
会的吧,毕竟尊贵的从来都不是血脉啊。
朕没再回应太傅,只是撑着手靠在靠背上,看着太傅与公公,然后告诉他们朕会考虑的:“召回将军一事,朕会考虑的。只是将军从南方回援,大军至帝都最少也需月余。彼时且不论南方叛O乱如何,就单是能否赶上单于南下的速度……”
匈奴除却凶性之外,另外值得夸奖的便是移动的速度了。毕竟人家抛弃了老弱妇孺,没有什么家具器皿,是住在马上一场风暴就能够全部被卷走的可爱民族啊。
这便是最终的结论了,朕虽然手中并无实权,可好歹也是一个帝王。坐着身下的龙椅,无论形同傀儡还是真有实权,起码面子上他们不敢给朕过不去。尤其太傅他……
--
第3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