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朕似乎,没给他们圣旨吧。”
哭笑不得,心里却是感激的。因为事已至此,到了最后,还有人不曾放弃抵抗,不曾放弃他们的国。虽然他们看到的未必就是朕,但是这个国家与朕,又有什么区分呢。
如果说北方有匈奴,那么西方军所抵抗的便是那些另一批蛮夷子,虽然也是匈奴,却不是单于一脉。甚至因为这些人与南方巴蜀混而居之,还带着巴蜀独有的攻击势头。不过好在他们更多的是去骚O扰更西的国土,与景纷争不大。
即便是这样,如今朕已经能够给他们扣上一顶擅离职守的大帽子了:“西军的将领,倒也是果决。”抬手摸乱了手下的棋子,脱离了格与线的棋子在棋盘上混作一团,却腾出了更大的空间,“手下有不错的谋士呢。”
如果没有将军的存在,朕或许会考虑一下西军的首领:“让朕猜一猜,勤王向东?”
直至朕问话,那藏青色长袍几近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才开口:“西军的将领如今年过半百,年前向上递了折子,欲告老还乡,不过主子你嫌弃他太年轻,驳回了。”
……
“武人和文人的年龄线,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么!”
“主子开心就好。”
……
“算了,你就是太正经了,折子被太傅压下去了?”
“是镇北大将军压下的,”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人声音严肃,以一种异常认真的态度汇报着,“并替主人拟旨,续任其职期。”
将军做事真多余啊:“朕是不是对将军太过放纵了?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不过你也没有提醒朕,在想什么?”这倒是难得,这家伙一贯是将情报掌控的分毫不差,最初登基之时,连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上报给朕的。
--
第4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