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朕能够遗忘的:“如果你想要用这些往事打消朕想杀你的心,那就是白费功夫了。”
太傅对朕的冷漠只是报以微笑,自顾自的说着:“在成为陛下先生之时,老臣曾经见过先后。虽然只是在先皇的书房中匆忙一瞥,却也瞧见了那是一个尊身气势尊贵,还有牵着陛下时的满目慈爱。”
气势尊贵,朕信。可满目慈爱,还是算了吧。看着太傅在那里自说自话,像是内心剖白:“你想要从回忆里得到什么?”
作为回答,太傅抬眼看着朕笑出了声:“陛下着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先后,也不像是先皇。虽然都是废话,但是这都是一个老臣临终前的碎碎念念啦。陛下为了自己的目的骗了老臣这么久,如今连着点儿耐心都没有了?”
他在说朕登基的这五年中,昏庸无道的形象。不过那还真不是装的,而是朕真的懒得去费那么多心事和功夫,掌控一个混乱的朝政。有那个功夫,朕早就和阿骨一起在梧桐树下,下好几局棋了。
而且这个位置,朕也是真的不想要:“朕一惯没什么耐心。”
“陛下有。”太傅带着微笑慢慢摇头,“陛下是这个天下,耐心最好的人了呢。”
没人接他的话语,太傅也不显尴尬:“陛下一直在考验朝臣吧,看看谁能够对着权势仍然保持本心,看着谁才是最适合登上帝位的人。所以才会放权于朝堂之上,不理政事,不顾天下意愿,因为陛下想要摆脱这个位子吧。”
到了现在,他看出来了又能如何呢?招了招手,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如鬼魅一般从墙角走出,搬来了一把有靠背的椅子放在朕的身后。知晓今日不会这么轻易结束了:“先生若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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