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白米粥是有多么的稀薄:“偷懒的话,小心被你们将军罚哦~”笑眯眯的挡住了自己所有的思绪。
听见孤这么说,那小兵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憨笑:“没事儿的公子,”公子是最近他们对孤的称呼,“现在正好解散,演兵暂且轮不到俺们队,俺正好饿了就请假,想着回来吃些东西就过去。”
说着,他有些遗憾的低头看着洒了一地的粥:“有些可惜了。”
……这么稀的与其叫粥,还不如叫米水吧。
只是以将军的为人处世,这不应该是这些将士们的伙食才对:“午饭没吃饱?”
“没,”小兵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抓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俺饭量大,大家都要吃的,没好意思要那么多。”他浑然不在意的模样让人有些不忍,“俺从军前就没吃饱过,现在偶尔能吃饱,已经很满足啦。”
不知为何,有些心酸。
垂眼再抬眼时,还是那副亲善的样子:“一直都是这样?”
“那倒也不是,”他摇头,完全没有意识到孤在套话,“最近这不是即将秋收了么,将军说粮草从被往南运的话风险太大,所幸目前粮草也能够等到秋收,还不如大家撑到秋收好好饱食一顿。”
这可不像是将军的为人,孤看着他,随意的恩了一声,打发他去演兵了。
想着那青年的模样慢慢前行,将军宽大的衣袍披在肩上有些沉重。身侧是行色匆匆的士官,远处是热火朝天的集训。周围的一切仿若与过去没什么不同,好似这才是真正的军旅生活,可有个声音告诉孤,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隐藏在了这篇宁静之下,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差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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