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见到来人虎视眈眈地瞪着自己,贺白衣忙把画藏到身后,生怕这性格与俊美相貌不符的道长,又要发起疯来扔他的东西,催赶他离开。
然而燕君义只是把身上一个荷叶包着的东西,扔到桌子上,再次眯眼警告道,“告诉你,住这里若想活命,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一说完,他就不拖泥带水地潇洒转身,还顺手用力地带上门就走了。
“真是莫名其妙。”贺云轻抓了抓头,对他的行为简直无法理解。看了看他扔来的东西,想着:难道这人扔东西是种习惯?
走过去把画放下,好奇地拿起来闻一闻,觉得还挺香的。不由打开一看,竟然是半只烤鸡,而恰好一天只吃了稀糊的肚子适时叫了起来。
“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贺云轻默默地念叨着,忙将烤鸡推开,离得自己远远的,但是那飘来的香味,实在是让唾液泛滥而出。
他眼睛发直地盯着那肥美,烤得金黄油亮的半只鸡咽着口水。思想做着抗拒的斗争,但最终因香味太浓郁,肚子更饿下而败阵下来。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屈服在它淫.威下,而找着说辞道,“古人语,浪费乃可耻。我堂堂一个君子,又怎能做出那般可耻的行为,所以我若吃了就是没浪费,没浪费必定对的。”
一说服自己,他就迫不及待地将烤鸡送进嘴里大啃特啃,等塞进满口时忍不住赞道,“好吃,好香,人间极品也。”
而在院子外的燕君义听到他傻里傻气的话语,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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