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还在松了口气,“还好没掉。”
“你……”
“怎么又流血了?快点,这个田七疗伤效果特别好!” 贺云轻看到他胸前的血,不等他再问,急忙拉着他回房中,放下书箱点上灯后,将田七放在一个杯子中用力捣碎。
“你是去找药?” 燕君义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 贺云轻觉得要是把自己去见子非的事说出来,这道长肯定又会与他置气,便随意点头道,“哈哈哈……是啊,你别动,我来帮你脱衣服。”
“不用!” 燕君义制止他伸来的手,但看到对对方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脸上发热,“我自己来!”
说着,就慢吞吞地解开腰带。
贺云轻本没有其他心思,不过看着燕君义像入洞房的新娘子似的,他也莫名有了点尴尬,好像两人真要做什么羞耻的事。
“好了。” 燕君义打开衣襟,伤口上果然皮开肉绽,让人见了都觉得疼得打颤。
贺云轻看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燕君义,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忍耐的。
许是被直直盯着自己胸口处太久,燕君义有些懊恼地叫道,“快些!”
“啊……”贺云轻回神,忙道,“哦,好。”
说便就立刻把药涂抹上去,忍不住唠叨起来,“燕道长,你最近还是先别出去了,好好在家里休养,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我没事。”明明不是第一被对方接触,燕君义仍然觉得别扭。
“什么没事?”贺云轻声量拔高,“燕君义,你别仗着年轻就不知道爱惜自个的身子,等你老了,就会有各种各样的病痛跑来了!”
燕君义小小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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