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衣裤,然后开门偷偷往外看了下院子。
很好,燕君义还没有起来练剑!
他拍了拍胸口,便迭手迭脚地抱着褥裤直奔井边,用最快的速度洗掉上面的污渍。
正当他刚洗干净,挂了起来时,燕君义竟从屋檐上跳下来。
贺云轻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回神过来后,声音都颤动起来,“……你……你你刚才一直在上面?”
“……”吹了一夜冷风的燕君义,轻轻地点了点头。
“啊啊啊!”贺云轻忍不住大叫,扯着头发,想把昨夜梦里的画面从脑子里赶跑,抖着声音道,“那……你都看到了?”
燕君义一顿,又点了点头。
“……呵呵呵。”贺云轻哭丧着笑脸,已经有种没脸见人的心,因觉得实在太过羞耻,他蹲下身子,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
燕君义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他怎敢把那种梦说出来!贺云轻红着脸抬起眸子。
看到燕君义正要走过来,忙摇晃着手,出声喝止,“别别别……你你你不要过来!”
燕君义犹豫了下,停在原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贺云轻满面通红,浑身发烫得厉害,他绞尽脑汁想了个恰当的词,吞吞吐吐地道,“……不舒服。”
“如何不舒服?”燕君义微微皱眉,又上前一步。
“不要过来!”贺云轻吼了起来,发觉到自己太大声后,又羞又恼,恨不得有个缝钻进去,他心烦气躁地叫道,“哎呀,你别问了!我不知道啦!怎么跟梦里一样不听人说话的!”
说罢跳起来,再也无法面对眼前的人,抱着头就往房间匆匆地跑去。
“梦里?”燕君义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下意识地望向院子里,挂在半空中,随风飘扬的白色褥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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