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穿衣,打开门出去,谢桥已经去打听了,很快他就回来了,面色有些难看。
“公子,孟少爷追来了。”他说着,心想自己的预感成真了,这阴魂不散的丞相之子可比对手洗劫楼上楼可怕多了,后者他们尚且可以应对,前者那真是碰不得甩不掉。
谢染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是个什么表情,只怕是不太好吧,谢桥如是想。
“走吧,去看看。”谢染说着已经向前院走去。
他们还没到大门前,就听见庄里的护院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立马离开。”
“我真是鸿安书院的学子。”孟昙着急道,他都说了几遍了,这人根本不信,就因为他没有那着证明他身份的木牌。
自前日他得知谢染去游学,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拉着骑上马去追,他不怎么骑马,双腿间都磨破出了血也不敢停下来,生怕谢染跑没了影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却见不到,这让疲惫难过的孟昙有些焦躁。
“少爷,要不我们明日再来吧!”孟童说道,他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少爷更是,此时站着他都能看到少爷腿在打颤。
“不,他一定会跑的。”孟昙固执道,这次谢染一声不吭的离开着实伤到了他。
他好不容易进了甲班,却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最可恶的是,明明是夫夫,要离开这么久却没有只言片语,这怎能让孟昙不难过。
“我要见他,一定要见到他。”孟昙喃喃道,向前走了几步,这护院一见,恼了,本来大半夜睡的好好的,被这么个人吵醒,这人还不听劝。
“给我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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