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用说,他皮肤没那么白,胸腹肌发达,浑身散发着男人的魅力和热情,(大河蟹……)。
事到后段,需要双手抱着何瑜的脑袋,脸靠在手背上,眼角发红,张着嘴快速呼吸着,偶尔溢出几句呼声让在他身上做坏事的人更加激动。
结束后,何瑜抚摸怀里人的头发,心里下定一个决心。
“累了?”他问。
何瑜没有力气说话,虚虚地“嗯”了一声,何瑜于是将人一把抱起,又是清理,又是洗澡,等折腾完吴宴已经靠在他肩上睡了。
何瑜将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陪着吴宴睡了一会儿,见人完全睡熟了,就下了床,放下帷幔,熄灭了屋子里的灯,一个人往书房走去。
何哥儿见他家主子出来,打了个哈欠跟上去。
“你回去吧。”何瑜说。
“那小的告退了。”说要何哥儿离开了。
进了书房,何瑜拿出一道空白的折子,研好墨开始写。
归根到底,阿宴只是对未来没有把握,他既然要了阿宴,就该让他安心,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他光明正大地成为何家的人,有了谢染和孟昙的事在前,他们的事就好办多了,只差一道名正言顺的圣旨。
睡梦中的吴宴并不知道何瑜为他做的一切,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最后向爹娘妥协,娶了一个姑娘,洞房当夜,当他掀起姑娘的盖头时,竟然发现这个姑娘和何瑜长的一模一样,这让他既惊讶又难过,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吴宴睡醒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今日何瑜休沐,他们可以睡个懒觉,清晨还是有些凉,吴宴向旁边人靠去,何瑜翻了个身将他搂住,吴宴打了个哈欠,抓住何瑜胸前的里衣又睡了,何瑜睁开眼,在他脑门上吻了吻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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