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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后,朝音抖得仿佛是飓风中心的一朵小草,随时要魂归天际。

    血越流越多,暨悯的心情也越来越差,他面无表情地下了手,锋利的刀切在金属外壳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现在知道怕了?”暨悯冷哼一声,手上动作轻缓了不少。

    他以为朝音只是单纯地在害怕被不小心切到腺体。

    朝音眼泪都快溢出来了,他觉得护眼仪都快吸收不了他流出的眼泪了。

    暨悯越切越慢,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比朝音好到哪里去,朝音血液里流出来的信息素都透露出明晃晃的恐惧和委屈。

    一声脆响,护颈器的金属外壳裂开,露出被勒得发红的脖颈,还有已经肿起来的腺体。

    馥郁的玫瑰香味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仔细地盯着朝音后颈的暨悯受到了正面冲击,像是喝多了酒醉晕了一般,暨悯陷入一阵眩晕。

    他晃晃头,让自己神智清醒了一点,去解开束缚朝音的铁索,朝音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从长椅上跳了下去,想要躲开,这次却被暨悯直接抓住了手腕,正好捏在被磨破皮的地方,疼得朝音腿一软,坐了回去。

    不同于以往,这次朝音和暨悯都是清醒状态,朝音被强行捏着双臂按在墙上,滚烫的脸贴上冰冷的墙,冻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因为强行束缚,腺体肿胀疼痛,暨悯咬下去的时候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咬得朝音眼前一白,痛得几近昏迷。

    朝音从未觉得和暨悯待在一起的时间如此痛苦,从前的暨悯是温柔的,有耐心的,会哄着他吃饭睡觉,问他今天有没有好好穿衣服的。

    现在的暨悯就如同一个失败的刽子手,一刀一刀,总是砍不准最脆弱的地方,所以死前的痛苦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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