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
训练官捂住脸,他在敌人和下属面前永远泰然处之,今日却难得绷不住了, 他开始羡慕起那些戴着头盔的士兵, 起码可以挡住脸。在场仅仅三个露脸的人里,只有他没办法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
辛喻心急火燎地往前冲,无奈人太多了,他想让大家让一让, 让他往前走几步,但话还没能喊出来, 暨悯就说他要投降。
辛喻:?
辛喻:???
他收住了往前冲的脚步,惊愕地呆住,他难以置信,他从未想到, 宇宙中还能找到这样的男人, 情商低到闻所未闻的地步。
朝音神色冷厉,气场震得暨悯也愣了一瞬。从再见的第一面开始, 暨悯就发觉了,朝音如同在野外扎根生长的玫瑰骨朵一般,向着天空迎着风霜雪雨热烈绽放,恨不得要全世界都见证他的盛开。
可他确实值得,苦痛给他镶上伤疤,也让他变得更加坚韧,只需不动地站在原地,就引得天地万物失色。
“你体力透支了。”暨悯解释道,他不明白朝音的反应为什么如此之大。
“你看不起我?”朝音眯起双眼,他没有丝毫体力透支的感觉,只想和眼前人打个痛快。
暨悯又沉默了。
尴尬的气氛疯长,最尴尬的还要数那个问朝音是不是卧底的小兵,如果时间能够拨回一个小时前,他会努力捂住他瞎张的嘴。
沉默被朝音当成了默认,他冷笑一声,把头盔猛地砸到暨悯身前,暨悯下意识一捞,就听见朝音清冽的声音:“还是说,你怕输给我?”
朝音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挑衅暨悯,暨悯却一直不回击。他不可能真的和朝音比赛,他要是赢了体力透支的朝音,胜之不武先不说,恐怕朝音会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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