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音是打抑制剂度过的,他何尝不是。只是比起虚弱的Omega,他作为Alpha,在发情期也只会觉得难忍,一针抑制剂能够很快解决他的问题。饶是这样,医生都不建议他多打抑制剂,以免以后对Omega没有感觉。
当时的他冷眼听着,心里只有逃跑的Omega,其他Omega都入不了他的眼。
“不。”朝音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只是比起平时的冷淡,此时此刻他的语气多少带点撒娇。
尾音那点上翘,轻而易举地取悦了暨悯,他半心疼半含笑问朝音:“为什么?”
朝音冷哼一声:“因为你不配。”
这段日子暨悯没少挨朝音的骂,今天又恰逢朝音的发情期,他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赞同一般点头:“我也觉得,但是你很难受。”
两个人一唱一和,从前的成见被短暂放下。朝音坐在地上,没有靠在墙上,以免硌得自己背疼,金色的短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朝音脸颊上。他脸色绯红,蓝色的瞳孔仿佛不能聚焦,半天都移不回眼前人身上。作战服紧紧贴在他身上,脖颈上,一根黑色的护颈裹着他的后颈,把腺体滴水不漏地保护起来。
暨悯坐在那里用言语安抚朝音,心里想的却是,还好在他面前发情了。他无法接受别人看见这样的朝音,美得不可方物,宛如美神走下神坛,爱神降临人间,每一句话都隐含引诱,每一个动作,都像伊甸园的毒苹果,勾人摘下,然后一口咬下。
“我难受,管你什么事?”朝音非常奇怪地问了一句,话语里并无嘲讽,似乎是真的不明白。
“你难受,我也难受。”暨悯回答道。
“你难受,管我什么事?”朝音又回问。他宛如一个喝得半醉不醉的人,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无法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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