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斩后奏,甚至懒得跟他打个招呼,在到达之前就离开。
说得比做得漂亮。
要说有什么进步,大概就是以前骗他都不用漂亮话,干巴巴的命令 ,生怕他听不懂,当然,暨夏确实听不懂。现在包装了一下,会说漂亮话了,但内核还是骗人。
朝音冷笑了一声,笑得训练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杵在原地不敢动,等着朝音的下一步指令。
手指滑动光脑界面,朝音给远行的暨悯发了条消息,要求他补上任务计划书和独自执行任务的原因。发完才想起训练官还站在办公室里,他回头,看见一个额头冒冷汗,不知脑补了多少东西的训练官 。
“你下去吧,该训练训练,后面的事,”朝音看见桌上的奶瓶,顿了一下,“你跟进一下,急事汇报。”
训练官如获大赦,鞠完弓快步离开。天知道办公室里的气压有多低,他没那个能力把朝音气到如此程度,但朝音要拿他开刀发火他也只能听着。所幸,朝音是个讲道理的人,气看起来只会对着那个情商低下的人发。
走到门口时,他同情地看了一眼陶源,他觉得陶源一定在朝音那受了不少委屈,起码在低气压房间里待过很久。陶源收到他的目光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没开口问。
朝音拿起桌上的奶瓶,瓶里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是暨悯拿走的那个奶瓶。
他不知道暨悯是什么时候还回来的,也可能是洗好了拜托自己的侍卫转交到他的侍卫手上,他的侍卫不知道该放哪里,就放在了他办公桌上。
他知道暨悯在努力学着做个好父亲,可惜,他并不觉得暨悯这份热情能够持续多久。如同当初暨悯宠他的时候心是真的,可后来委屈他的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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