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去的行星一般。
以前朝音是巴不得暨悯死掉才能缓解他的痛苦,可暨悯真的可能出现意外的时候,他却有些犹豫了。
暨悯死了非常麻烦,伽州不一定能出一个靠谱的,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战争尚未结束,暨悯不能死掉。
战争结束后,暨悯爱死不死。
落地窗印着朝音的影子,行单只影,无人陪伴。
*
暨悯被独自带进了一个巨大的宫殿,领路的正是和他通电话的人。
他倒是毫不胆怯,边走边打量。比起特蕾莎和特里的两座宫殿,这座宫殿粗糙得多,没有花里胡哨的浮雕壁画,像是白色沙子堆砌出来的宫殿。
不过也足够让暨悯感到惊讶了,他本以为虫族都是挖个洞就睡,没这么多讲究。如今一看,他们对虫族的了解度确实不够。
墙壁不光滑,凹凸不平,中间夹杂着细碎的亮砂,夜晚的月光明亮,堪堪照亮走廊的路,照在墙壁上,闪闪发光。
夜晚的虫族宫殿十分安静,只听得见二人的脚步声。领头人除了引路以外不说话。
“这边请。”领路人带着暨悯,走到了最后一道宫门处。
暨悯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见到了一个中年人,腿上盖着薄毯,坐在沙发上,看神情是一直在等他。
房间不大,四处铺着厚厚的地毯,壁炉里烧着火,外面就不冷,屋里更热,暨悯一走进去他就紧紧皱起了眉头。
“你来了,”面前的人声音低哑,听上去和周围的墙一样粗糙,“请坐吧。”
“谢谢。”暨悯坐下,盯着眼前人说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同类了,”中年人有些羞怯,“五十多年了,我的人类名字叫庄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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