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并不意味着脱离风险,但起码暂时是没有了生命危险,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眼睛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昏昏沉沉去思考自己身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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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音在伽州住了一周了。
王后被软禁在王宫里,暨悯不在的时候,国王需要全权处理所有事件,战争结束以后,伽州也需要做非常多的扫尾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自然没办法时时刻刻陪着朝音游玩伽州。
这个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和朝音“熟识”的烛凉头上。
朝音出行不喜人多,只有陶源寸步不离地陪伴在朝音身旁,除此以外,便是烛凉。三人同行,闲逛首都星。
一开始,烛凉还心惊胆战,生怕朝音对他发难,后来他发现,朝音除了一开始那句话以外,没有再提过特蕾莎上发生过的事一句话。
是真的忘记了,还是不在意,烛凉想不明白。朝音不提,他也不提,毕竟对不起朝音的是他。
朝音对伽州的风土人情不太很感兴趣,他每天出来走动,纯粹是为了让民众觉得,伽州和银海关系还不错,没有大家想的那样剑拔弩张,为的是安抚民众。
偶尔他会问问暨悯的事,在烛凉的形容里,暨悯年少时就展现出了傲人天赋,飞速地接过了他哥哥的重担。朝音只听着,不发表任何看法。
没有人能够轻轻松松成长起来,尤其是暨悯这样突然把及格线从60拉到120的,付出的努力和血汗,一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外人总觉得,他们的成就获取得简简单单。只有朝音知道,哪怕是真的天才,走到巅峰,也并不容易。
他什么也不说,人已经死了,他的憎恶,懊悔,暗藏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烟花一样绽开,飞洒在宇宙各个角落,都不再属于他和暨悯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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