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边,隔着八九百公里!”
李欣说:“实在不行就不在这家公司了!”
李颖说:“那你去哪里呢,想好了没有?”
李欣揉揉额头,没吱声。
李颖见状岔开话题说:“你们办事处条件怎么样?”
李欣说:“下面小站上的办事处,能好到哪里去?”
李颖说:“是住招待所吗?”
李欣说:“不是,旧办公楼改的。”
李颖说:“那怎么住啊?我们办事处住的还是有卫生间的套间呢。”
李欣说:“我也想不通,这么大一个糖业公司,怎么就不能把办事处的条件搞得好一点,那样也能留得住人不是?”
李颖说:“你们几个人住一间屋?”
李欣说:“就俩人,房间跟学生宿舍差不多大。”
李颖说:“要不我找时间下去看看你吧,看看你那里到底是啥样。”
李欣说:“算了吧,有空我去找你吧,你来了住的吃的都不方便,洗个澡都得跑到县城里。”
李颖说:“你说你们是在火车站的食堂搭伙,吃得怎么样?”
李欣说:“吃饱没问题,可是味道就只能将就了。”
李颖说:“你买个电炉,自己做饭吃嘛。”
李欣说:“那样更不靠谱,仓库里装货卸货根本没个准,没事儿的时候整天闲着,忙的时候在仓库里呆到夜里一两点钟都走不了。这种时候抽空去食堂打饭还行,要是下了班再自己做饭的话,估计得饿晕了!”
李颖听了心里不是滋味,也不敢再继续问了。
李欣说起这些事儿心里也不痛快,他把快燃尽的烟头搁在烟灰缸里,回过身来说:“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夜,已经很深了。
万水独自一人在宿舍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织毛衣。
毛衣已经快织好了,只剩下最后一支袖子,抓紧一点,最迟明晚就可以完工。越是想快一点,越是容易出错,今晚已经有两个地方织错了,不得不把毛线扯下来重新织。
这都是因为心烦意乱的原因,织了一晚的毛衣,到头来一点进展也没有,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李欣今晚到现在都没有过来,不知道是啥原因。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天天见面,而今晚他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让她心里忐忑不安,会不会是出啥事情了?
晚上21:30左右,她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不安,从宿舍出来,装作路过一样,来到李欣他们办事处的楼下。
夜里很冷,院子里空无一人。她知道李欣住在哪里,但从来没上去过,没去过他的房间。
她站在楼下,见李欣他们办事处的灯光亮着,屋里隐约有电视的声音,但听不见有人说话,不知道李欣在不在。
在楼下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默默地回去了。
夜幕降临后,她已经习惯了李欣的陪伴,即使只是短暂的幽会,也会驱散她整夜的孤独寂寞。
今晚李欣的缺席,让她心烦意乱。
不方便到他宿舍去找,她曾想过到办公室去打电话给李欣,问问他在哪里。但从办公楼下经过时,看着黑漆漆的整栋楼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又胆怯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大早,万水早早的起了床。进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李欣打电话,但电话里的提示音说他的手机不在服务区,没办法接通。她心事重重地搁下电话,转身去做今天的准备工作。
心里有事,自然就有些度日如年。
她觉得仿佛已经过了一整天似的,但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多。她又给李欣打了个电话,还是不在服务区。
她叹